和音质等等方面都占据上乘，很多大公司都把录音笔算在采购清单的必需品那栏，经理们席重要商务场合时自然人人都要带上一支记录会谈过程。

“呃……”中岛敦语，低发觉的确是没有装录音笔。

“对不起，我忘了。”他老老实实歉。

只不过芥川龙之介没有打算就此揭过，他打量中岛敦的神犀利又刻薄：“事的时候多用脑。”

这一回是中岛敦理亏，他没有反驳，睛不安地看向另一。

他这副样倒让芥川龙之介想起樋一叶来。当初樋一叶为了更快契合适应这个岗位特地考了初级秘书证，但是兴许是新人上阵的通病，该张总会张的，她刚开始工作时免不了岔；而芥川龙之介从来不是会姑息错误的人，那段时间樋一叶跟他说的最多的几个字是“对不起”，她又喜芥川，被慕之人冷言冷语所受到的伤害简直成倍增长，那时候她就永远是一副要哭不哭的表情。

不过之后樋渐渐有了状态，能力被锻炼来后便很少再现低级失误，芥川龙之介也是在哪个阶段对她有了认可后才同意与她在一起。

是不是每个新秘书都要自己从开始调教？

芥川看了看手表，差不多已经到了他预估的发时间，于是决定暂时放下这回事，示意：“这次先算了。跟我来。”

中岛敦打赌，背着公文包跟在芥川龙之介后穿越办公室的时候最起码半个屋的人目光都随着他俩在转——有什么好看的啊？实习秘书跟着经理工而已，很稀奇吗？

他的疑问当然没人能回答，芥川在前面走得很快，他得加快脚步才能追上；行政经理掏手机编辑消息，一边打字一边自然无比地吩咐：“你去把车开到公司门，我去找中也先生拿一份先前的客资料，给你五分钟，在楼下等我。”

他一边说着已经走好远，但是接着又应到什么一样，芥川龙之介在原地站住。他回看向由于停步而跟他拉开了一距离的中岛敦：“什么？”

“我……”中岛敦底气不足，他暗中握了握拳，积攒一下勇气才继续往下说，“我不会开车。”

芥川龙之介以为他在开玩笑：“你的驾照呢？”

“我没有驾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