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座位上站起来。

他轻车熟路走到芥川龙之介的办公室前敲了敲门，得到应允后推门走去。

“有什么事吗？”芥川也不抬地问。

“呃……”敦在背后搓了搓手，“我是来跟你说，我反省过了。”

“是吗。”

他语气不咸不淡，中岛敦就有些怯场；不过他早先连当着本人的面骂芥川脑不好使的胆都有，还不至于被这小场面吓退，唯一的问题不过是要给别人剖明心迹会稍微有尴尬。

冷静，慢慢说，中岛敦给自己打气。

“那个，我现在的确是远远比不上樋小，”他呼后冷静地开，“或许以后也很难比得上，但这不代表我会怠慢这份工作。”

芥川龙之介听到这里才形一顿，放下手中的工作抬起。

“你听谁说了樋的事情？”他问。

“也不算是听说，”敦眨眨睛，“是你先提起她的。”

芥川自己想了想，先前他的确是对着中岛敦提过两次樋名字，没想到他竟然特意去调查了。

“我也没有要求你和樋要得一模一样，”他坐在椅里说，“她是她，你是你。我从来不会因为她是我的女朋友而纵容包庇她，同样的，我也不会因为你是太宰先生派来的实习秘书就对你网开一面。”

“这个我当然懂……”中岛敦小声嘟囔。

“还有别的事吗？”

“嗯，没了。”

中岛敦果断地摇了两下。

“那就去吧。”

芥川龙之介下了逐客令，敦扁着嘴慢慢往外退，走到门时突然又想到什么似地，握着把手小声叫：“芥川经理。”

芥川着实觉得他烦人得很，已经微微皱起了眉：“又怎么了？”

中岛敦对着他弯起睛，一个明媚而朗的笑容：“我会继续努力的。”

tbc

第五章05

中岛敦拿着自己刚开通的账号关注樋一叶时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虽然对方的主页是整整延续两年的恋日记，但只要有心工作，恋日记也是能加以利用的。

他专心致志从最初那几条ins开始翻阅起来。

“前辈最喜吃的无果……哦，无果。”中岛敦把圆珠笔在指尖转了一圈，沙沙在记事本上划拉两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