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09

他之前被客砸伤的消息很快在办公室传开，虽然本人持是自己有错在先，但了解他为人的同事都表怀疑，尤其是立原造再添油加醋一遍，把芥川龙之介当时的语气学得惟妙惟肖：“你信么？他说你就信？”

芥川龙之介打火时无意间偏瞥见中岛敦微笑的侧脸，动作一时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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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芥川龙之介略有失神，“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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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看你能从竹田家拿到多少赔偿金了，”芥川龙之介的语气听上去是真的嫌弃他蠢，“在下今天可以给你放半天假，你自己去理好伤和衣。”

敦似乎意识到芥川龙之介久久没有动作，拽着安全带疑惑地看过来：“怎么了？”

意识到这后他的眶瞬间红了起来，鼻尖止不住涌上酸意：只是这样而已，他就足够兴到哭来了。

中岛敦如同来时那般跟在芥川后亦步亦趋踏上回程，途中他极惬意地伸了个懒腰，像猫一样发舒适的声音。而后他忽然凑近芥川龙之介：“你因为我耽误了一上午的工作啊，芥川经理，这分的损失该怎么办？”

只是当着芥川龙之介的面哭鼻这举动实在太过丢人，敦赶在泪脱眶而急急将泪抹掉，虽然仍然有几颗泪珠仍旧啪嗒啪嗒滴坠在地，但中岛敦最终稳稳当当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再开时甚至没有带哽咽的声音。

芥川龙之介接着说。

芥川龙之介睛眨也不眨：“从你工资里扣。”

这搞得办公室的女员工对看起来年纪不大的中岛敦都有谜之怜，你看他长那么小，人畜无害的，为人真诚，帮忙时也很情。结果莫名其妙被外人欺负不说，还受了伤……

中岛敦有哭笑不得：“什么叫鬼混？我真的那么差劲？”

自己的努力是有意义的，自己存在的价值是被肯定的。

他想，或许中岛敦可以不只是一个人。

“——但我还是代表行政谢你的付。”

想通这后他的心情终于明媚起来，甚至坐车里之后嘴边已经往常那温和的笑容。

芥川沉着开：“你的确是十分差劲，没有驾照也罢了，连品遗漏这低级错误也层不穷；为我的秘书，却每天都把大量时间在和其他办公人员鬼混上，甚至业务准连刚刚任职的樋都不如——”

中岛敦下楼去取外卖的时候被好几个人拜托了也帮忙把自己那份拿上来，他都一一应承了，小跑着往楼下走去。

他没有指明自己在谢什么，没有指明究竟自己是不是也激中岛敦的到来，语焉不详，指意模糊，但是中岛敦却因为这一句简单的话语倏而愣在原地。

，但是他们现在正在向前走。不可永远耽溺于痛苦的过去之中，人也好，事也罢，下定决心朝着新的方向迈开脚步，经历过便都可放下；不要同情自己，若是同情自己，人生便成为了永无止境的噩梦。

他只是突然生一想法，那是一句没有说的、但或许有可能成为现实的，包涵某连本人都说不清不明的奇妙情愫的话语——

还

芥川龙之介哼了一声，起也把易拉罐丢垃圾桶。

他了鼻：“真会说啊，经理。”

这倒是句人话，中岛敦心想，所以他这是叫我把竹田企业往死里坑咯？不过也不无理，他无缘无故被竹田志郎砸了一咖啡，就算是为了自己考虑，医药费当然也是骗得越多越好。 [page]

“……？？？我每个月工资税后才不到五千，我拿什么给你扣？？你还想不想让我过日？”

“回去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