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句实话，”芥川龙之介刻薄地评，“你很有自知之明。” [page]

过了一会儿侍者把几人的都端上来，不过银面前只有一小块生煎鳕鱼和分量很小的红薯泥，再上一碗菌菇汤

他垂着胡思想，却没注意迎面款款而来一位婀娜多姿的女孩，她背着设计巧的仕背包，门后径直朝着两人所在的位走来，于对面落座——

中岛敦也说不准自己应该吃些什么，他很少来西餐厅，对菜品不够熟悉，于是凭着觉了几样；只是报完菜品后芥川兄妹看他的神都有些奇怪，中岛敦愣了一下才想起自己刚刚的那些都是下意识从樋一叶那里想起来的——换句话说，都是芥川龙之介比较喜的。

“你好，银小，”他本能地伸手去，“呃……其实我也没能太关照到芥川。”

有没有搞错，中岛敦内心掀起惊涛骇浪，芥川这家伙要跟别人约会怎么还带上自己啊？！他有什么病？！

中岛敦猛然抬起。

侍者指引两人在桌前坐下，中岛敦不着声地四张望了一下，餐厅里装潢，邻桌的客人们也都谈吐有素，应当是一家很档的就餐之地，不知芥川这次约了什么人，竟然如此正式。

“啊，请不用在意我，”芥川银解释，“我和哥哥在这家餐厅一直都是固定谱的。”

“我迟到了。等了很久吗？”

芥川对此视而不见，侍应生看准时机递上菜单，芥川龙之介一边翻看一边问：“你吃些什么？”

“你在这地方约了客人吗？”敦一边跟着走一边小声问，不过芥川龙之介没有回答，这让他有些扫兴。

他前的女孩有一漆黑如瀑的长发，声音甜，连笑容都恰到好的得，温婉动人；但中岛敦的震惊并不是来源于女孩的外貌，而是她看向芥川龙之介的神——分明带有一些不同寻常的情。

女孩友好而和善地笑起来，对着敦伸手：“是这样。你好，我是芥川银，兄长承蒙您照顾了。”

“……”

芥川银见状，笑了笑，收回目光。

中岛敦透过车窗张望了一，是一家西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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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

？”

在他心底涌跟芥川离座质问清楚的冲动时那女孩又把目光移到他脸上，丝毫不见讶异：“所以这一位就是……”

他跟着芥川龙之介一起门，侍应生早有准备一样带领着他们往餐厅内走，应该是芥川在餐厅内预定了座位。

芥川银依旧微笑着看向他们两个，看样芥川龙之介这一句是在问自己。中岛敦意识到这一后微微皱起脸：“先问问银小吧？”

你当着妹妹的面也不能改正一下那过于严苛的个吗，中岛敦拿睛瞪他，我不要面？

然而车就在他的问话中停了下来，芥川龙之介挂回空挡，拉起手制动：“下车。”

红豆冰沙、无果沙拉、番茄酱意大利面……奇怪吗？中岛敦装镇定，反正他都很少吃，了不亏。

“中岛敦，”芥川龙之介终于开说话，“这是我妹妹，银。”

中岛敦现在的心情比刚刚还要更为震惊，如果刚刚把芥川银误认为是芥川龙之介的约会对象那时只是心中掀起惊涛骇浪，那现在惊涛骇浪已经演变成海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