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岛敦又想起立原造先前对他说的话来。喜一个人是没法掩饰的，表情、动作、语言、神，无论多么细微，面对心悦之人时总会将心意赤暴在众目睽睽之下，恋的味向来最为鲜明，顺着血和情能够飘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他想起这个姑娘时心中没来由得现些凝滞，昨夜她更新那条ins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从前由于芥川龙之介而离开的樋一叶，如今又要为了芥川龙之介回到这里来了。

“……这怎么说呢，好，当然好。”梶井基次郎挠了挠，“但是就是……可能对你来说也有一不好。”

“这……”大家互相对视一，都不知该怎么说。最后还是梶井基次郎咽了咽，再次确认：“所以你是……跟芥川在谈恋？”

“真的啦。”

立原造兴许是觉得场面有些冷淡，于是开想给梶井打个圆场：“那个，中岛，你别多想啊，梶井他的意思……”

盖弥彰真的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就像樋一叶那样。

中岛敦纠正他：“还没有开始，比关系要更浅显一。” [page]

了端倪，不是自己的心思给别人，而是先前坦坦没想起要遮掩——他当时的确是觉得没必要遮掩。

他解释得过于直白，梶井呆呆“啊”了一声，卡壳了。倒是中岛敦低了一会儿之后，突然又问：“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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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津柳浪还想说什么，中岛敦的电话却

“是吗。”中岛敦没有表现什么情绪只是了。

“你现在的位置和情况和当年的樋有像，”他接着说，“虽然你和樋本人的确是不一样，可是最难的是芥川那一边。中岛，你人不错，我就多问一句，你是不是一情经历都没有过？”

思及至此，他困惑地歪一笑：“可能……就是大家想的那样吧。我和芥川之间。”

他想了想，换个姿势打算和中岛敦从开始解释。

三人都倒一凉气：“真的？”

兴许是几人面上的忧愁都过于明显了，中岛敦反而宽起他们来：“我和樋小毕竟还是不一样的，何况芥川他其实……和我们想象中的都不太一样。来日方长，走一步算一步。”

这不完了吗，初恋！梶井基次郎在内心大声呐喊，就跟樋一叶一样，好好一颗不去和同样对自脆弱有所了解的相亲相，偏偏要往芥川龙之介这块石上撞，要是结局尽如人愿倒还好，可樋一叶就是带着肝脑涂地却一无所得的结局离开的，现下中岛敦看着随其后，难免不让人担心他会重蹈覆辙。

但自己和她应当是有不同的。

“你也是知樋的，她之前跟芥川谈恋，虽然现在说起来轻轻松松，可她的辛苦大家也看在里。我不是有意说芥川的坏话，但是他这个人吧，对情这方面确实和普通人不一样，当年樋和他也可以算是我撺掇成的，当时我满心以为芥川会转，但他还是那个他。”

梶井什么意思啊，立原造说到一半发觉自己其实不太明白，于是用神询问，你到底什么意思？

你不明白在这瞎接什么茬呢，梶井用神回答，少说两句能憋死你？

“……”

这问得有一尴尬，中岛敦呃了一声，小声回答：“那个……没有。芥川他要说的话，可能……是我的初恋。”

中岛敦不知自己应该对此作何想法，他甚至和对方未曾谋面，但是只要想到她会回到这里来，心涌起的不适就令他连呼也不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