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想得太多，他或许应该休假了。

敦把手从自动洗手台拿走后纸巾脸，接着弯腰把废纸扔纸篓；就在他抬起时，透过那面大的镜，敦锐发现似乎有什么人正在往这边走着——

那人走来，见到中岛敦后也愣了一下。

是樋一叶。

两人算不上熟悉，不可能随随便便开搭话，更别说中岛敦面对着樋一叶时总有些退意在萌生着，于是他只是对樋笑了一下便打算离开。只是樋一叶这时突然开将他叫住：

“等一下……中岛先生。”

于礼貌，中岛敦没有假装自己没听到那声也有些犹豫的呼唤，但心脏的确是空了一拍，他背对着樋一叶整理好表情才带着笑容转过。

“有什么事吗？”

“……这个，是关于芥川前辈……”

“工作方面的话你不需要担心，”中岛敦的笑容无懈可击，“我已经快要把全接资料整理好了，最迟明天上午就能拿到中也先生那里盖章。”

“是这样。”樋一叶了，“辛苦你了。”

“没关系，是我应该的。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中岛敦觉得手心有些汗，他有一不安的觉，不够危险，但足够令他心神不宁。他不知源在哪里，可能是自己，但更大的可能是面前的樋一叶，敦现在想的只是快从她面前离开，否则连这里的空气都会令他觉得窒息。

樋最开始并没有回答，她也像在挣扎着一样表情焦虑；但见着中岛敦快要转离去，她情急之下还是开了：“请稍等，还有一件事想要问你。……你喜喝吗？”

“……？”中岛敦反倒有云里雾里，“我……还好吧。但是说起来的话芥川他最近好像有喜，可能是因为前段时间我一直在买的缘故。”

樋一叶的瞳孔扩散了一些，神却变得有些黯淡。

“是吗，”她说，“是吗。”

“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

“我不会把前辈让给任何人的。”

被这样势而直接打断话语的中岛敦甚至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呆呆地反问：“什么？”

“我不会把前辈让给任何人，”樋一叶直直盯着他，表情是定的，可神又很焦虑，“即便要用抢的，我也不会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