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医生为了寻求庇护，凭借他的医术投靠了allforone。

痴迷于蓝睛的医生并不会小瞧札克的决心和执着，他甚至有些后悔当初把瑞依送了大楼，不然他们两个就不会相遇。

但到这里就已经是札克所能查到的消息的极限了。没有人敢冒着得罪allforone的风险去卖给他消息。

“不行，我得给灯矢打个电话，问问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啊，很啊。”织田作之助抬手摸了摸幸介的黑发。

别哭了，笑一个吧，瑞依。］

太宰治摇了摇，笑容不变，“其实你只要拿能证明我们的人是去救瑞依的东西，然后给我就好了。不过于我额外的好奇心，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他记得自己当时是这么回答的。 [page]

“原来如此，是以前认识啊。”太宰治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这不行。

札克不安地走来走去，狂躁不安的杀意随着他的动作而散发来。

“有一次的时候，老爷把他邀请到家里来过，他当时看起来好像不是特别想回家，所以就顺着老爷的邀请过来了，虽然没什么表情，但我觉得他人不错，就记住他了。”

“搞什么，这家伙真的是来帮我的？”札克留在原地，有些茫然。他和太宰治充其量不过一面之缘，无缘无故的帮忙，难免令人心生疑惑。

“是的，我想知你为什么会救他。”

“我需要什么？”上半包着绷带，着红长，灰连帽衫的异瞳男人问。

“并不是素不相识……嗯……可能是我单方面还记得他，他曾经帮助过我们。”

“你可别耍我啊，我讨厌别人撒谎。”札克威胁，他后的镰刀在隐隐绰绰的月光闪着凛冽的寒光。

不惜一切代价。

“我回来啦！”幸介的声音从门传来，少年的声音清朗，带着这个年纪特有的朝气与活力。

“好，那我就告辞了。”太宰治接过小刀，放到了自己的风衣袋里，挥了挥手，净利落地转走了。

“在很久之前了吧，应该……”札克认真回忆着，“我把孤儿院的那对夫妇杀掉之后，跟着老爷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老爷年纪大了，不好，又看不见东西，有几次被人欺负的时候是灯矢手帮忙的。”

“我猜你们今天有惊喜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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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丹尼医生又一次的把瑞依从他边带走了。

……

“那问吧。”

“嗯，给你。”札克递过来了一把残缺不全的小刀，“这是我送瑞依的第一份礼，后来的时候好像掉在更生保护措施的房里了，不过我又把它找回来了……算了，也是之前的事情了，不说那么多了。总之，瑞依看到这个的话会相信你们的。”

不过山重复疑无路，柳暗明又一村。就在不久前，那个抹掉荼毘在黑暗中存在过的痕迹的那个男人——太宰治，联系了他。

“织田作，我得了第一名哦！”就像普通的孩在父母面前炫耀学业一样，黑发少年也十分快地说。

札克知自己脑不好使，作为一名靠谱的成年男，他的应对方式就是找个脑好使，他又信得过的人来问问。

能够杀死她的人，只有我。

这绝对不行。

札克得带回瑞依。他没有任何迟疑地接受了见面的请求。

“迎回来，幸介。”织田作之助打开门，温和地说。

札克选择救下轰灯矢送到丹尼医生那里，是在他被迫大楼之前，那时候的他还没有遇见瑞依。

“晚上好，札克。”穿着沙风衣，着绿宝石领结的男人来了，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当然。”

怎么说呢？这就是奇迹吧。能够带给世间杀戮的两个天使相遇了，他们残缺不全，却又彼此互补，缺了任何一方，都不算完整。

其实离他和太宰治的约定时间还有一分钟。

但是对于札克来说，没有找到瑞依之前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不安的——尽他本人并不承认这一。

“欸？你是说灯矢吗？”札克想了想，说。

“明明是随心情肆意杀人的杀人鬼，为什么当初会选择救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呢？我想知杀人鬼突发善心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