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三个馒。

成为鬼之后，除了人的血以外其他的了嘴里都是味如嚼蜡，只有人的血才能引起鬼的。当了四百多年的鬼，重新找回人时的味觉，就连苦瓜都可以让继国光也吃得津津有味，更别说这些工致讲究的小心。

“嗝。”打了个小小的饱嗝，继国光也看了看手里着的馒，又看看一旁等着自己回答的继国岩胜，不耐烦地砸砸嘴，没好气地回答：“对又如何，不对又如何？再说，对和不对又是谁说了算？”

连番的问号打的继国岩胜转向，支吾了一会才说：“我我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缘一就必须被送到寺庙里去？为什么你就不能跟我一起读书？虽然说是父亲大人的指示，但仔细想想又觉得觉得好像也不需要到这个地步吧？”

“继承人大人这是怎么了？好端端地想到这些地方去了？”趁着继国岩胜整理思绪的空挡，继国光也连忙咬了手里的馒。

看着继国光也的吃相，继国岩胜几番张闭，约莫想要说些注意形象，继国家的少爷怎么可以像个山野村夫之类的话，但千言万语到了嘴边都化为一声无奈的叹息：“看你这副德，一人的气质都没有。”说罢直接伸手探向继国光也的脸颊，在后者的僵之中轻轻拍掉了他嘴角边沾着的馒渣。

“你说，为什么继承人是我呢？”继国岩胜说话时低着，看似非常专注地在清理沾到甜的手指：“明明不论是你还是缘一，都比我更厉害啊。到底是为什么父亲大人会选择我呢？只是因为长的份吗？”

因为是长这理由，说来继国岩胜自己都觉得好笑，这个下克上的事在这年还少吗？长幼有序这事情不过是汉学书里的好幻想而已。

“应该只是父亲看错了而已吧。”继国岩胜想起那天初次拿起剑却有惊人气势的孪生弟弟，就连不好的光也，都有一特别锐的直觉，他曾经好几次看到继国光也在走廊上险些就要和拐角的人相撞，却永远能在下一刻停下脚步或者用一个小小的侧闪过来人。

事实上，为长的他才是三人里面最平庸的那一个。

只要父亲大人意识到这个错误一想到自己会被打上无能的印记，继国岩胜就觉得浑发冷。他是亲看过父亲大人说起缘一和光也的时候冷漠的神，光是想像父亲大人用那神看自己，继国岩胜就有想哭的冲动。

——明明已经很努力了，果然没有天分就是不行吗？

再换个角度想想，明明是真正的有才之人，却被冷落在最偏僻的房间里，同样都是父亲的儿，他们过的却是只比仆从好上一些的日。会不会其实在弟弟们的中，自己时不时跑过来看望他们的行为，本就是沐猴而冠者的猴戏而已。

“我们的父亲大人的神确实不怎么样。”继国光也狠狠地给了继国岩胜最后一击，看继国岩胜几乎要控制不住去鲤鱼池，继国光也才慢悠悠地补上一句：“否则怎么会认为你跟缘一会因为双生争夺继承权给家族带来祸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