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国岩胜还是可以隐隐约约听到外面正在发生的混，以及—— [page]

“呀啊啊啊——！”母亲凄厉的惨叫。

有一双小手捂住了继国岩胜的耳朵，的，将母亲的声音隔绝。另一双手地箍着他的手臂，抑制着他想要立刻撞开箱，将母亲从痛苦中解救来的冲动。

“有本事你就像个家主、像个兄长那样护着弟弟们活下去！”母亲大人最后的教诲言犹在耳，继国岩胜怎么也没办法甩开弟弟们。他只能睁大睛，瞪着前的黑暗，直到捂着耳朵的手收了回去，外面再也没有任何响动。

继国光也是被继国岩胜还有继国缘一两个人一左一右拉箱的，在里蹲了太久，他的四肢早就麻的不像是自己的了。

母亲的房里到到都是血迹，像是一幅用鲜血绘成的泼墨画。母亲的尸……或者准确地说“残余的尸”散落在院里，唯一能用来辨识那些块曾经属于母亲的依据，是黏连在块上的碎布依稀可见的牡丹纹样。

继国岩胜跪倒在地上嚎啕大哭，泪鼻涕得满脸都是。

继国光也呆滞地瞪视着前的惨状，任凭继国缘一用前所未有的力着自己的右手，也没有丝毫反抗之意。

“不……不该是……这样的。”这是继国光也脑中，自从瞥见鬼舞辻无惨之后就反反覆覆现的唯一一句话。

和上辈不同，母亲活下来了，她也应该要继续活下去才对。对老天来说，生下了神的女人不是应该要受到神明的庇护才对吗？为什么要让她一次比一次走得更悲惨呢？

血的腥味混合著贵妇人用的香粉，充斥在鼻尖和成了一粘腻又噁心的气味。继国光也并非第一次看到被鬼所害的家，也不是第一次面对鬼却毫无抵抗之力，但如此清晰地会到有什么东西被鬼夺走的痛，却是第一次。

过去他加鬼杀队的理由和所有人都不同，不是为了守护弱者，也不是为了报仇血恨，更不是为了除恶扬善这虚无飘渺的理由，只是为了超越继国缘一而已，无论是呼法还是斩杀恶鬼，都是他用来衡量自己是否又离继国缘一更近一步的尺规而已。

其他的队士们在看到恶鬼伤人的时候，为什么会如此愤怒，他从未想过要去理解，只要不断磨练剑术就够了，只要开发更多的型就够了，鬼什么的只不过是磨练技艺的试金石罢了。

原来……是这么痛苦的吗？

莫名其妙地被夺走一切，只因为鬼舞辻无惨的一个念。为了他的永恒，其他的人就要承受这样的痛苦吗？

继国光也颓然跪倒在地，连带着把牵着自己的继国缘一也带倒在地上。趴伏在地上哭来的时候，继国缘一牵着他的手也不曾放开。

——对不起、对不起。

回着不知要对谁说的歉，说不的歉。以及在脑海的某个小小的角落，恳求牵着自己的这只手永远不要放开的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