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打住。”继国岩胜举手
了个暂停的手势:“一般这
时候都应该要说些诸如:‘我也会与兄长大人共同承担’之类的话吧?我们不是双生
吗?光也就算了,你哪来这么
烈的弟弟自觉!小时候就算了,现在长大了难
不会有‘啊,那家伙好烦啊!明明没比我大多少,却老是摆
一副哥哥嘴脸讨厌死了’的想法吗?”
“这是光也非常信赖兄长大人的表现。”继国缘一再次用诚挚的语言给了继国岩胜沉重的一击:“我也是一样的……”
学着继国缘一的动作抱着膝盖把自己往
池里沉,直到剩下一个脑袋还
在
面上,尽
知
希望渺茫,抱着“也许这一次就说动了呢?”的心情,继国岩胜还是把话题转移到总是说不
个结论的“继
”
上:“我果然还是觉得,应该要继续寻找适合的继
人选,虽然在我们的时代鬼已经不是重大的威胁,但谁知
除了鬼以外,是不是还会有其他威胁人类的存在呢?我们虽然没有办法存活到那么久远之后的未来,但呼
法和剑型,却可以
为我们存在过的证明代代
传下去。”
只会在兄长大人面前任
而已,不
前世如何,现在的光也就只是继国光也而已,这不是很好吗?”
“既然这样……为何?”继国缘一疑
本章尚未读完,请
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们还在吵这个?”名为继国光也的咸鱼再次翻了个面,仰望着在满天星斗中格外明亮,却不扎
的上弦月,也不去
兄长们的表情和反应,过去一直没有参与讨论的第三方熬无预警的表明了自
的立场:“我的话,觉得果然还是应该要把这些东西,呼
法也好、相
的型也好,甚至是和鬼作战的心得也好通通都要传下去。”
“兄长大人总是这么说……可我们并不是那么了不起的人
。”温泉带给继国缘一的好心情一碰到这个话题,就减低了一大半,闷闷地说着:“来到这里之后我更加确定了,才智远超过我们的人此刻也在各地诞生,不需要
也可以自行移动的车
、可以把黑夜
亮如白昼的灯……这是我们未曾想像过的事情,后世的人们却
到了。相信无论是呼
法还是剑术,甚至是我们在武
上的一切成就,在人类长远的未来中也不过是微不足
的小事情而已,何必在继承人上
求呢?”
“但是缘一说的其实也没有错,在历史的长河中,我们不过是其中微不足
的沙粒而已。”闭上
睛,仿佛可以看见四百八十年的时光飞逝,有多少惊才绝艳的人在各个领域诞生,又如同画过天际的
星般消逝——那是在
盯着“现在”的时人
中。但继国光也可以看到,在以千百年为单位的画布上,在“人类”这个存在的历史走向终结之前,那一场英杰的
星雨会是如何地豪华绚烂。
又是这熟悉的论调——无论继国岩胜在什么情境下提
这个建议,继国缘一永远都雷打不动的“我等卑微如尘,无需在史册留名”论调,继国岩胜一次实在气不过,把继国缘一狠狠地数落了一顿,只差没有动手揍人,只换来对方委屈的表示“如果兄长大人真的那么希望有继承人的话,我也会帮忙一起寻找”这
不知所谓的妥协。
“所以说我很累啊!同情我一下好不好!”继国岩胜翻了个白
,故作嫌弃的表情指着旁边的咸鱼,就在他和继国缘一说几句话的时间,已经自主翻了个面,变成一只面朝下的咸鱼。
“是吧!光也也是这样认为的!”继国岩胜一脸欣
的连连
,相较之下继国缘一就显得有些悲惨,像是被兄长以及弟弟联手欺负的大可怜。
偏偏这家伙在某些地方的天赋又令人
红的不得了,看著有天赋的人就这样把一
的才能都浪费了,无异于在饥荒的灾民面前,对着一桌会席料理大叹:“其实我只想要吃
米糊糊。”灾民要不是饿的走不动路,肯定要
番起来拿石
砸死讲这话的混帐。
“对我而言兄长大人一直以来就像天上的明月一样
洁凛然,令人不禁心生向往。”继国缘一的脸颊因为
气而泛红,微笑起来的时候双
都有些微眯,这样的表情
现在那张五官清秀端正的脸上,应该是非常赏心悦目的——前提是那张脸的主人可以用正常的姿势泡温泉,而不是把自己
的跟个恐怖怪谈断
男主角似的,嘴里还说着非常没志气的发言:“我只要能像这样仰望兄长大人,就觉得非常满足了,要成为像兄长大人那样的人,我是绝对办不到的。”
继国岩胜放弃了挣扎,这十几年他算是看明白了,继国缘一这家伙讲的好听叫
淡泊名利,其实就是
无大志,挖个土坑给他,换了别人可能会想尽办法把土坑挖成个地窖,但碰上继国缘一,土坑就一辈
是个土坑,
多铺一床棉被变成舒适的土坑。
继国岩胜之所以还没有加
“砸死那个继国缘一”的行列,是因为这家伙至少还会跟着继国小队一起走,虽然三不五时会掉队需要被捡回来,但继国缘一的脑
里,有些东西不
怎么掰都掰不过来。看来他们三个人自母亲那里完
继承的,就是这一份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