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黑死牟是怎么想的，鬼舞辻无惨觉得自己的逻辑缜密而周延，不单解释了当初自己为什么险些命丧继国缘一刀下，甚至还解释了为什么应该死去的继国缘一会活生生地现在锻刀师的村，还是年轻时候的模样——那是因为继国缘一从一开始就不是人啊！

果然不所料，这颗惨球颤抖一阵，也在“啵”的一声后爆成了一团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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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时透无一郎一都不隐讳地撇了撇嘴。

“非常抱歉，无惨大人，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黑死牟大著胆向鬼舞辻无惨发问，“就我所知，继国缘一虽然有些过人的天赋，但他从未脱离人的范畴……”

原本以为这样说就可以打消鬼舞辻无惨不知打哪儿来的焦虑，却没料到鬼舞辻无惨听了这个说法后，居然像是发现了什么隐藏的真相，拍着大激动地说：“就是这个！没有‘人’可以在那状态下活下去，也就是说，如果是‘非人’的生，确实有可能装死骗过你！没错，没错！这样想就没有病了，继国缘一你好生卑鄙，居然伪装成人来欺骗大众！”

***

和炭治郎解说的，是不是啊？”

“别瞎想些有的没有的，是我。”鬼舞辻无惨摆摆手，示意黑死牟快让开好让自己可以屋。一室内，鬼舞辻无惨先是防贼似地在屋内各个角落都转了一圈，这才在黑死牟准备的座垫上端坐，清了清嗓端起鬼王的架。

“纵使继国缘一当时并未气绝，没有人可以在被腰斩后还继续活下去的，年轻人不行，已经衰老的继国缘一自然也不行。”

继国岩胜看不过去，皱着眉批评：“你这人怎么回事，话不能好好说偏偏要拐弯抹角给人下？”

虽然不明白鬼舞辻无惨为何有此一问，但继国缘一都死了这么多年，对此黑死牟也没什么好遮掩的，便诚实地回答：“是，当年我最后一次见到继国缘一时，他已经是行将就木的老人，挥一剑之后就没了气息。”

黑死牟保持着端正的坐姿，沉默地等待鬼舞辻无惨的下一步，他们两个人百年来都是这样的互动，鬼舞辻无惨虽然不会像对待其他的鬼那样颐指气使地使

“你可确定？继国缘一此人狡诈非常，说不定是他使了什么障法要迷惑你。”鬼舞辻无惨的追问让黑死牟困惑之余又多了几分愠怒，碍着前的鬼王可以轻易读取鬼的心思，黑死牟才压下了不该有的情绪，将年老的继国缘一和自己的战斗没有丝毫保留地告诉鬼舞辻无惨，甚至包括了自己将继国缘一的遗拦腰斩断一事。

鬼舞辻无惨所求的是“青彼岸”，像继国缘一这样拥有大的武力，没有畏惧光的弱，并且现在看来也有无限的生命——完全就是他梦想成为存在——这样的存在会甘愿藏在凡人之中，百年来没有任何消息，肯定是因为他在寻找什么、或者躲避什么，只要能够投其所好……

黑死牟完全不明白鬼舞辻无惨究竟是怎么了，并且微妙地有被连带着一起辱骂了的觉。

“你等凡夫俗不懂这些很正常。”鬼舞辻无惨不耐烦地挥手，脑中飞快地转动起来，思索着“非人类”的继国缘一这么多年来隐藏在人世间就竟为何。

鬼舞辻无惨现在黑死牟的据时，上弦之一还以为是那个不知天地厚的鬼搞的血鬼术。这位大人非常看重自己目前的假份，从不轻易召唤他们，每次需要付任务都是让鸣女使用血鬼术在无限城内为之，怎么可能纡尊降贵亲自走这一趟呢？

继国光也觉得自己暂时退场解除“黑死牟”危机的期间，似乎错过了许多好戏，隐隐觉得有些可惜。袖里的养的油光的惨球，继国光也默默地调整了一个可以清楚看见继国缘一侧脸的角度，将惨球举起来，并且凑到球边轻声说关键字：“一千八。”

黑死牟安静地等待着鬼舞辻无惨的命令，却没想到对方开居然是问起早已故去的继国缘一：“黑死牟，你说当年继国缘一死在你前，没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