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不知该开反讽：“难不是吗？”还是应该要赞同继国岩胜有钢铁一般的意志，索闭不言。继国岩胜倒也没有期待黑死牟的回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你早见过光也了对吧？这些药还有之前的，都是你为了他送来的对不对？那家伙就是这样，在很多地方都神神秘秘的，我也不想要他得太，可又担心他自作主张害到自己。光也他……从小就一直在害怕某件事情，一直到我们那里的鬼舞辻无惨被消灭了，他才像是终于摆脱了某桎梏，可一来到这里，那压力好像又回到他上。现在你现了，给了我一个新的方向，开始思考会不会光也从到尾在怕的，其实都是我——怕我成为鬼？”

黑死牟抓到了脑中的那一丝灵光——继国光也似乎是一切的关键，这个人就是个谜团，如果说他只是另一个时空下偶然存在的变数，却又莫名地知很多不该知的事情，但在黑死牟为自己解惑之前，有一件事情他无论如何必须先确认——

“你们……就没想过……我的现……是谋？”

“是谋又如何？”继国岩胜不怎么在意地挥挥手，将药罐一一放回箱里去，并将两大箱推到角落去，开始准备泡茶，“倒不如说，如果是谋的话更好？说不定鬼舞辻无惨自己撞上来，还可以多一惨球的原料回去。对了，缘一，光也是不是说过想要养齐七个彩虹的惨球，颜齐了吗？”

继国缘一，补充：“本来是齐了，但是他的绀桔梗那颗爆掉了，回去要补。”

黑死牟本不是很想知“惨球”是什么东西，但是在他角的余光中，一颗球带着十足的弹从房间里了来，“啊呜”一咬掉了继国岩胜随手丢给它的茶渣——想必就是“惨球”无疑。

至于这个球的“原料”是哪来的，那个“惨”字暗示的还不够明显吗？黑死牟机械地接过茶杯，开始重新审视这一家鬼见愁的杀伤力，他们对鬼的威胁不只表现在武力上，甚至落实到了日常生活中，要是让他们生活在这个年代，是不是明天就会把鬼抓到工厂去线成罐了？

黑死牟决定当作自己没有看到那颗球，经验告诉他，适时的装聋作哑可以保障生活的长久安宁，若无其事地将话题转回继国光上。这举动落在静静旁观的继国缘一里，就好像那两人(一人一鬼)才是真正有默契的双，就连这些小细节上都有一模一样的反应。

“十二鬼月……至少其中的上弦……是接受了那位大……鬼舞辻无惨……大量血的鬼，过去百年……上弦的位置……都没有变动过。为何……光也君……会知的如此……详细？”

继国缘一垂下，好像突然对茶杯里漂浮的茶梗产生了莫大的兴趣。黑死牟的鬼隐晦地往他的方向一瞥，继续说下去：“绝不可能……是从这个时代的……其他剑士得知……这百年内……就连……都无法与上弦手后生还……更遑论……普通鬼杀队士。唯一的可能……是光也君……曾经是鬼……不知何故……以人重活一世……你我的世界……缘此发生改变。”

继国缘一伸手拦住了正好到他边的惨球，开始掐着球玩，像个赌气的孩。惨球在他手里被挤成各扭曲的模样。

“并且……不是普通的……鬼……而是……十二鬼月的……一员。”

继国岩胜将杯里半温的茶一饮而尽，手指沿着杯画圈，当他抬起来看向黑死牟时，收敛了一切情绪的脸若不是因为脸颊侧边的斑纹，俨然就是黑死牟记忆中那个继国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