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一直在旁边吧嗒吧嗒烦躁地咬着烟枪的老哈斯厉声，“你最好知你在说什么！你说丹·克林懦弱，我问你，如果当初站在小丑面前的人是你，你敢站起来吗？你能在那情况下那么的演绎蝙蝠侠吗？”

丹不由地蜷了蜷手指。他那会儿还沉浸在自己害死了蝙蝠侠的自责心理中，小哈斯说的“掺杂私货”倒是说得一没错。

准备再拉扯丹一次，就被一只有力的手掌握住了手腕，制松开了拽着丹的手，“你又是什么人？！”

想要将角演绎好，心境是很重要的。如果他在争取角的时候就选择了退缩作弊，那他该如何在台上演绎得真正的战无不胜、大无畏的人间之神？

“不。”丹毫不犹豫地往前迈了一步。

老哈斯严厉地瞪着自己的儿：“你是大都会人，你的命是超人还有那么多陨落的超级英雄救下来的，你要是敢把刚刚那句没良心的话说完，今天我就把你的都打断！”

迪克愣在原地，半晌没有回过神来。

十分钟后，小哈斯已经准备完毕，最后确认完威亚没有问题之后，打了可以的手势。

被丹这一刻气场和形象的改变震撼的最的不是迪克，而是靠丹最近的小哈斯。同为舞台剧演员，他能更加锐且专业捕捉到丹在这一瞬都到了什么——这改变是从内而外的，从外表的神态、举止、仪态、步伐到内里的心境。丹戏的速度很快，正是因此，在他骤然改变的瞬间才会让人震惊。

“没什么好讲的，想要争取角，那就靠实力说话。全剧院的人都在这里，就用新剧本的其中一段定胜负。”凯尔是个极为严厉、并且有威信的人，他说完后，剧院里其他正窃窃私语的演员们都不由自主地赞同。

他的腰板像是压不断的钢铁一般笔，肩膀展开，显宽阔有力的脊背肌起伏，他的脚步有力而沉稳，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人心上，整个人的气场都从原本绵绵无害的蜷缩小兔，骤然变成了气势迫人而沉稳可靠的大形象。

小哈斯先是愤怒地瞪大了睛，而后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似的嘲讽：“韦恩？哈！原来如此。原来是靠这个才拿的角，真行。还超人，还传承神，传承什么神？陪人上——”

“我会让大家都到观众席，十分钟时间阅读剧本，我给你们选定的段落已经标记好，十分钟之后，你们依次演绎。小哈斯，你是提挑战的人，你先演。”凯尔简明利落地说完，就离开了。

小哈斯也严肃了起来。

“迪克·格雷森·韦恩。”夜翼在褪去面后的总是表现的轻佻风的，但现在却目光锐利，极震慑力地俯视着小哈斯，“注意风度，先生。”

“……救猫？”小哈斯看着剧本，不由地有些疑惑地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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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微微，对着灯光：“开始。”他看向还在看

为什么选择这一段……哦，明白了。这一段要求演员必须吊在威亚上，在保持仪态和神情的同时将和树上的猫的互动表演好，这没什么里胡哨的舞台效果分散观众注意力的场景，其实比打戏更加考验演员的能力。小哈斯想。

“这一次挑战，我必须接，不仅要接，而且要赢，赢得他们心服服！”丹不容置疑、字字有力地说完这段话后，立即也不回地和小哈斯一起跟在凯尔的后换戏服、准备去了。

“丹。”迪克凑到丹的耳边，“其实没必要，儿童剧院和大都会剧院的联合演是韦恩投资的，我们可以内定演员。现在时间迫，还是优先排练——” [page]

说到这里，小哈斯顿了顿，转回不怎么甘愿地瞪了丹一“……看在你面对小丑还能那么有的份上，我收回前面说你怂的话。”他说完这句后，又飞快地大声，“但不行就是不行，你演得超人我不认可！别说我，凯尔，你是剧院的主演，你认可吗？！”

“我不会输的。”小哈斯拿着剧本，信心十足的对丹。

小哈斯梗着脑袋，不畏惧的反瞪了回去：“正是因为这样！超人这个角才更应该由真正的人来演！丹之前演的那场人间之神的巡回演我看过，他的演绎夹杂了太多的私人情，明明重应该是在英雄不朽，但他却把演绎得重放在了英雄将死——而且我觉得比起超人，他在面对小丑的时候演绎得蝙蝠侠更加传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