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想起了什么。

“……你想什么？”小男孩警惕地努力往后缩了缩。

丹低低地重新说了那句被他误会了正确的归属的台词，注视着克拉克的神像是在注视着此生唯一的和世界未来的希望：“我负责拯救今天，你负责拯救世界。”

丹知她想起的是什么，因为在史夫冲上战机之前，拉着安娜的手说那番话的时候，他正在旁边，看着这一切的发展。

大的守护抵御了战神阿瑞斯的所有攻击，令阿瑞斯愤怒地咆哮：“他们不值得你去保护！”

他看向难免有些迷茫地看着这一切的蓝睛小男孩，明白了为何在最终安娜放弃了向毒药博士报仇，也懂得了安娜在资料结尾时写的那段对白：“……hey，kid.”

面前这个少年神明样的人散发着让他忍不住想要靠近的气息，可他太了解随意靠近一个陌生人会得到什么样的下场了。

“但不论你的选择是什么，我都会守护你。”

贯穿灵魂、将阿瑞斯毁灭的雷霆直劈向丹的，在他被雷霆吞没之前，一切画面骤然烟消云散。

“不，我不是。我只是一个你的人。”少年丹的神中皆是纯质的意，像是柔的纷纷飘落在男孩的心，将他那颗已经被伤害得千疮百孔、只剩下绝望还在盘旋的心底重新升起了希望。

丹猛地上前一步，汹涌而真挚的情几乎从他蓝的眸中满溢而，令猝不及防被丹微微颤抖又格外有力的手拖住了面颊的克拉克差被这几乎将他沉溺其中的意淹没。

“所以每个人都要抉择，这是任何英雄都没有办法代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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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你能你自己的选择。但不是在仇恨之下，而是于。”

“……丹，丹？”克拉克带着担忧的面庞几乎贴着丹的面颊，“你还好吗？”

男孩几乎沉溺在这令他想要昏睡一觉的觉之中，努力睁大保持清醒的双闪亮地看着面前真的在发着光的少年丹：“你是……你是上帝吗……”

“你也一样，男孩。”

“如果、如果你是神明的话，我愿意你的信徒。”小男孩努力和睡意着斗争，声音逐渐随着睡梦的降临而变弱。

少年神明轻轻吻了小男孩的额。

不怎么询问都得不到一关注的史夫·特雷弗试探着声：“hello？”

“呃……”

“我过去总想拯救世界，去结束战争，把和平带给人们。后来，我看到了光明之中的黑暗……并且知了在任何人心中，善与恶永远并存。”

温的力量顺着被柔亲吻的肌肤一路扩散，像是被母亲的手轻柔地拂过所有的伤，愉悦和舒适代替了伤痛，那些令他心情暴躁而心生晦暗的痛楚倏然在这一吻中远离了他幼小的，因为实验而变得畸形丑陋的脸庞在逐渐恢复，上正着血的伤在以可见的速度愈合。

安娜中的信念定：“这无关值不值得。这只关乎于信念。我相信。”

安娜了一个微笑：“他们正如你所说，但远不止如此。”

丹了一气，将一直在手里的厄洛斯的泪暂时放回了袋：“是，我很好。我知我哪里不对了。”

沉重的人落地声伴随着震惊地疑问声从丹的边传来，丹却没有停顿，他的手利索地从袋里掏了一瓶厄洛斯的泪，中，熟悉的轻盈和充满了意的愉悦充盈了他的心脏，想要亲昵的望却被丹大的意志压抑到边角，在这一刻，他只沉浸在方才记忆中安娜冲破桎梏，明定信念的心境之中。 [page]

自我牺牲才毁掉了装满毒气的战机的毒药博士，在恐惧之中掉落了掩盖伤疤的面，狰狞的颊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