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你知,我从来没有这么坦白地和人聊过。我甚至连什么时候还在都跟你说了——如果我知你敢把这个说去,我一定会派一百台战甲来暗杀你。”

托尼终于有了开玩笑的心情：“我和你说了这么多，你跟我评评理。”

“你康康,x战警,是吧,正义联盟,是吧？他们都有一个有钱的超级英雄,并且这个有钱的超级英雄都是他们的领。你再看看我？我说话有人鸟我了吗？你再看看正联那个大蝙蝠？睛随便瞄一瞄都能把蓝童军吓成小学。x教授就更别说了,就连他对付的死对都搞不准是不是和他一边儿的,三不五时搞完了坏事儿就反自己人的去帮自己的老相好——我就纳了闷了,是我投的钱少了，还是我太惯着他们了，他们这是对待金主爸爸的态度吗？”托尼抱怨，“你要说我的格差，我能有那只大蝙蝠格差吗？拜托！他到现在都还在研究怎么对付现在恢复了的超人还有神奇女侠呢！”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我不在乎。他们是同伴，我不介意纵容他们——我只是有些时候，不那么擅长理亲近和分别。”

拇指托尼坐在丹的肩膀上，这个位置恰好让丹很难保证自己回不撞到他，于是拇指托尼就获得了一个既能和丹对话，又能杜绝两人面对面的绝佳座位。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微微垂下，思索：“我确实是不擅长理这些。但或许我可以试着改一改。我是说——这可是二次机会，我不可能第二次搞砸这个。”

拇指托尼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他的话音刚落，会议室的门就被赶来换班的杰森暴地推开了：“停下！该死的你们就不能别去招惹那个老蝙蝠的神经吗？我一！不想！接到他的联络！——不是说过了让丹专心复活国队长，你不需要面吗？”杰森瞪向拇指托尼，“我以为你和那个老蝙蝠是一样的聪明人，知在这个时候什么选择才是正确的？”

拇指托尼先是本能地要怼回去，话到嗓，想起了刚刚自己思考的问题，于是微微眯起睛：“……”

丹有些意外：“杰森？为什么……现在是晚上啊，不应该是超人和扎坦娜来吗？”

杰森语气是一如既往地不怎么好，但还是有在回答丹的问题：“有法侧的敌人。”

“你刚刚说，‘知这个时候什么选择是正确的’。”拇指托尼终于开，“但我觉得我已经了正确的选择。我的人和我的小公主正在经受这个世界对他们的恶意，而这一切都是由我而起的。我想要回到她们边去守护她们，这就是我作为丈夫，作为父亲应该的选择。”

杰森：“你在犯什么……”

最后一个傻字卡在了杰森的嗓。

他不可抑止地想起导致他从罗宾变成红罩的那个晚上，充斥着让他满心愤怒的痛苦和无法抑止的失望的那个晚上。

直到他闭上双失去最后一呼。

……他视若父亲的那个人都没有现。

即便是现在，他也未曾从那张薄凉的中听闻过一句，或者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