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片无垠的黑暗，他熟能生巧地在脑袋边揽过一坨黑暗拍成枕，又捞起一层又一层盖在上，才准备陷沉睡，整个黑暗空间就开始微微震。

“丹……”

“帮我……”

“回到我边……”

丹烦躁地对着这声音嘘：“说的和我很熟，先帮我恢复记忆啊！”

“丹……”那声音带上了一无奈，“你让我承诺过你……不会手你的事情……我无法打破承诺……”

“丹……你必须把给我……”

“祂快要回来了。”

最后一句话如同怔地警钟一般，瞬间扩大了几倍的音量在整个黑暗空间回，剧烈的震颤将丹惊醒。

丹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已经不知不觉睡他怀里的小绿胖叽里咕噜下了床，在摔到地面上被砸扁之前被绿藤蔓接住，重新送回了床垫上。

丹晃了晃脑袋，觉得耳一阵嗡鸣。

“睡不着？”细细的声音从书桌上传了过来。

丹扭看向书桌，原本正在浩克的窝窝里睡觉的查尔斯正站在窝窝边，小手手扶着一旁的书本边缘，慢吞吞的走路：“你看，我已经学过一次走路了。这本该是我的本能，但我这么久没有站起来过，现在又得重学起。”他走的快了，脚就笨拙的互相一绊，如果不是扶着书本，差就摔一跤，“我总会忘记这，心急的想要走快，然后绊倒。幸好我还扶着书。”

“……”丹沉默了一阵，总觉得查尔斯句句都像是在映着自己现在的状态。

应该是错觉，查尔斯又不知他现在的情况——他自己都不清楚。

丹起走到书桌边坐下，扒在桌上看拇指查尔斯走路，推开了冷的书本，几条绿藤蔓探上桌边，随时准备着在查尔斯可能摔倒的时候手搀扶。

查尔斯停下来，抬手了汗，那双蓝的眸在彼得送来的小蘑菇小夜灯的照耀下漂亮的像是剔透的蓝宝石，他笑了笑：“你在想什么？怎么这么晚了还和才恢复行动能力的我一样睡不着？我以为我才是今晚最激动的那个。”

“……我不需要睡觉。”丹歪过脑袋，查尔斯上已经生了，这意味着他的大脑损伤已经被彻底治愈，剩下的力量正生着他的发。

查尔斯在探过来的绿藤蔓上坐下：“那你有什么想说的话吗？”

丹被查尔斯的问题得一愣：“我？”

查尔斯拍了拍自己后送来的叶，舒舒服服地往叶上一靠，发了一声喟叹：“我知你想说，不然你就该翻个继续睡觉了。但你还是过来了，你想和我说说话，不是吗？我让猜猜，但你不知该从哪开始，也不知自己想说什么。但这都没关系。让我帮你起个——你为什么会从梦里惊醒？”

“……”丹发觉自己完全没法反驳查尔斯的话，“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