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t.”

从到尾都没有什么恰当的时间，这家伙只是就这么随一说，完全是他自己想多了。

丹看着托尼懊恼的样：“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他们？你是说——海王卢瑟他们？噢，你还记得，我以为你已经把他们都忘了呢。毕竟那天晚上你可是把他们都抛下了，一个人偷偷翻窗离家走？”托尼挑起眉，在丹以为他是想责怪自己之前，抬手了一下丹的脸颊，“知我这段时间每吃一个甜甜圈都在想你有没有好好吃饭时睡觉吗？——你瘦了。”

丹忍不住：“不可能。”

他现在的本没有任何生理需求，保持在恒定的状态下，既不可能胖也不可能瘦。

“我说你瘦了。”托尼蛮横地说着，接过他让战甲帮忙拿来的餐，丹的手里，“我可不希望你再病倒一次。你离开的这几天，就连卢瑟都在每天促我们快找到你，如果不是为了看守，几乎没有人想要接近古堡去听他的唠叨，他甚至主动提莱克斯集团也可以注资超英联盟娱乐——哇哦，你该看看超人当时的脸。”

丹：“……你们让他注资了吗？”

托尼停下脚步：“你认真的？怎么可能？不过钢骨倒是在卢瑟的办公室找到了一沓以超人为主角的剧本，从舞台剧到电视剧、电影——那里面整整有三舞台剧剧本，四本电影剧本还有整整两季的超人电视剧，全都是莱克斯·卢瑟的手写稿，我们所有人都看了，令人惊讶的相当客观。没有贬低超人，也没有趁机阐述自己立场的意思——所有的思考空间都留给了观众，相当发人省。我想就算是让其他编剧来写，也不一定能写的那么优秀。”

丹：“……”

以前他还以为莱克斯·卢瑟是个正常反派，现在看起来也不怎么正常的样……？

等等，到现在为止他缩小的这些反派里有正常的吗？想想超人卢瑟，蝙蝠阿卡姆人才们，查尔斯万磁王……

丹：“……？”

你们脆原地相吧，相相杀去，麻烦不要再祸害地球或者人类了，地球/人类何其无辜。

托尼：“海王天天揪海藻叶算自己还能不能恢复原样去见老婆；王环天天沉在族箱底下哭，都快哭成腌海带球了。”

丹：“小丑他们呢？”

托尼顿了顿，灵魂发问：“……你觉得他们会在乎吗？”托尼严重怀疑这群蝙蝠本没有脑，或者脑都长在蝙蝠侠上，“我敢跟你打赌，如果这个世界要毁灭，只要你在毁灭中心放个蝙蝠侠，他们都会嗷嗷叫着扑过去。”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