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长而装饰奢贵的镜中，映照丹的面孔。原本该是正常人类健康白的肤底层泛隐隐的蓝，惊得丹瞬间往后飘了一步，原本因为莫名涌起的怒气而鼓动的、极富威胁的袍角瞬间像是被吓得夹住尾汪呜汪呜的小狗似的垂下装死。

丹的喜悦升腾了一半被冷浇灭：“为什么？” [page]

灵魂……能够脱离躯壳存在？

他睁睁看着年老的、作东方打扮的男法师冲着年轻法师击一掌，那年轻法师后就冒了一个看起来虚虚的影，简直就像是被那一掌击了魂魄似的。

丹的心得有发疼，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勒住了似的，这让他心情烦躁、敌意不受控制地缓慢升腾：“他为什么特地选你来告诉我这件事？”

“……

丹警惕地：“他是不是还留下了对付我的法或者办法？”

“……”丹踏房间关上门，“队长给我的资料里说，卡玛泰姬已经沦陷了。”

“是的，曾经。但两年前圣殿就对卡玛泰姬行了重建。队长给您的资料应该来源于神盾局的数字档案，新卡玛泰姬的建设并没有公之于众，也没有告知神盾局，因此不会有任何数字或者文字资料的记载。”法师抬起双手，一只手着造型奇异的戒指悬空不动，另一只手凭空画圈，一金的蹿着火的传送圈被打开，“请跟在我后。”

古老的建筑浸着历史的气息，丹确定这些绝不是新建两年的卡玛泰姬能够拥有的痕迹，或许这又是某神奥的法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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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安置妥当，请您跟我来。”

各法阵随着练习的法师们的手势在空气中凭空现，勾勒清晰的线条痕迹，刻下一个个奇异的符文。

金的法在院正对打的法师们之间挥舞着，有的是，有的是长鞭，有些人的鞋后还会呲金的火，接着整个人都灵巧地向前冲刺，这显然是某能够增加行动速度的法或者法术。

“卡玛泰姬位于尼泊尔的加德满都，这里存放着最齐全的法师书籍，也是绝大多数法师重拾希望的缘起地。”长发法师带着丹走院，穿梭过许多或是匆匆夹着书本赶路，或是悠闲地靠在座椅上对着书本练习法术的法师们。

“……那是什么？”丹指向其中一对法师。

他目前的这幅样貌明显不该是他原本的自己。照着那些解锁的记忆来看，他很有可能是和查尔斯猜测的被他复活的超英们的状态一样，是灵魂被了现在这个躯壳当中。那么如果他的灵魂能够脱离躯壳，他就可以知自己到底是谁——

丹在无声地喃喃了一遍这句话，睛慢慢亮起来：“你可以对我用这法术吗？”

“什么……？”丹的袍角微微鼓动起来，“他预料到了今天？那他预料到了他会死在战场上，他想复活还得靠我吗？”

长发法师：“那也是一法术。施法者可以将受施者的灵魂带灵次元空间，在这个空间里，灵魂能够脱离躯壳存在——”

“是的。他还预料到了你会发怒，所以让我带你从这个走廊过。”长发法师在走廊的拐弯角停下，仰看向拐弯长椭圆形竖立的装饰镜，微微了下示意。

丹抬手捂住脸，那蓝便褪了下去：“我……”

长发法师摇摇：“不行。”

长发法师的神情冷静：“在至尊法师奔赴战场前，他就嘱咐过我。他看到了今天的到来，他让我告诉你，不可以，还不是清醒的时候。”

“急切和愤怒对于你找寻份没有任何帮助，只会让你在寻找的过程中遗失自我——这是至尊法师让我带给你的另一句话。”法师并没有因为丹的异常而任何惊讶，依旧淡定自若。

法师难得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