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糟糕也不会比德星那会要糟糕了吧。”

“……”丹抬手摸了摸，能觉到老牧师在他下的希望的火正在膛里活泼泼的跃动，替他不停地驱散着任何袭来的畏惧和压力。

“现在，你们继续休息，我和这个世界的超人去找这里的小扎，探寻厄洛斯的本源。”乐蝙蝠侠收回让自己又想不地打喵呼噜的回忆，“丹，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准备《海王》和《钢铁侠》的拍摄。别忘了，即便有厄洛斯的本源，你还有信仰的力量需要收集。”

“唔。”

“当然是我——一个人。”乐蝙蝠侠揪着克拉克的卷，神鬼没地从克拉克发里冒来。

“我当然知是敌人，就至少有个名字吧？”

“我只是觉得有糟糕，这觉就像是被延迟的死刑……” [page]

《x教授》的上演，就是在《海王》拍摄结束，剧组不停蹄地投《钢铁侠》的拍摄之际，随着袭来的冬风在韦恩大剧院上演的。

“嘿，我听说那个敌人就是冲丹来的？那为什么不让丹躲起来？”

“为什么？以前我们战斗的时候，敌人也不是每次袭来前都会提前打招呼自报家门的。这次至少我们还能有这么长时间的准备期。”

有几次丹排演完《x教授》的舞台剧回到圣殿，沿途能在走廊下听到小小的声音在议论：

“丹对我力量的增幅，让我现在不仅能听到人们的想法，还能看到他们的记忆。刚刚我看到了一些零星片段……来自坐在观众席上的那位老汉斯先生的。那提醒了我。”查尔斯轻声说，“丹的失忆，是在德星前后发生的……如果，丹的敌人和德星有关呢？”

“呃……我跟你一起吧？我是说，如果那个厄洛斯的力量放在很大的容里面，至少我能帮你拿，不是吗？”克拉克试图往上看。

“至少让我们知这次要对付的到底是什么……”

洛斯之力的丹原本是执意要喝的，幸好克拉克的速度够快，将乐蝙蝠侠说的“这个宇宙之中一定有某个地方存在着厄洛斯的本源力量，所以小扎才能得到这么多厄洛斯的泪”告诉了他，才抢救下这四小瓶药剂。

“敌人，就是敌人。”

“这听起来很符合逻辑。丹的份，除了被蒙在鼓里的本人，我们

“哈……”汉克长长的舒了气，绷了三年的肩膀第一次松垮了下来，酸胀疼痛，“还有什么坏消息能比德星那回更糟吗？”

“不。你不在丹的定律保护范围之内。”乐蝙蝠侠顿了顿，不甘不愿地，“……我会开启新的通，让我的同伴们来帮忙。”

“教授！”凤凰女往前走了几步。

·

“等等，他没有说谁去寻找吗？”丹拉住了克拉克。

当房间外的观众们为了x教授的苦难而哭泣，为了x教授的而鼓掌的时候，他们正期待而沉默的围坐在恢复原型、闭双的查尔斯边，被查尔斯抱在膝盖上的小快银和小旺达也安静地瞪大睛。

全x战警都到席了这场舞台剧，还未恢复型的老一代x战警们和夜翼一起坐在投资人专用的贵宾房间里，注视着舞台上的表演，同时也密切关注着查尔斯的情况。

这对于他们来说意义非常，因为房间中复苏的是他们真正的希望。

“……什么意思？”汉克停住了锤着自己肩膀的手。

毕竟据这么长时间的经验，他们获取胜利基本是验证两个定律，要么是团结力量大，要么是“alwaysbetonck（永远赌黑的这边，引申义：永远相信蝙蝠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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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尔斯了一个无奈的表情：“差不太多。”

“至尊法师说，那个敌人如果得逞，毁灭的是全平行宇宙而不是丹一个人。你好好想想！全平行宇宙！丹能躲到哪里去？”

人在遇到烦心事的时候，即便知安排，有的时候也很难让自己停下焦虑，控制自己的大脑不随便想。刚开始的时候，这焦虑还只是在丹上发生，随着个联盟陆续发布了备战通知之后，这焦虑渐渐大范围的蔓延开来。

房间外雷鸣般的掌声涌动了第三次，查尔斯才慢慢睁开睛：“好消息，坏消息，想听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