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名！”

“不，你这个疯！”湮灭挥掌推开死亡。

“‘疯’？另一个属于人类的词汇。湮灭，你真的让人类改变了你很多。如果是从前，我一定会不计前嫌地把你拉回正途，但现在——你觉到了吗？”死亡捂住骨，骷髅手指自己的心脏位置，“神域，神域在崩塌。”

与神明息息相连的神域传来震动崩溃的觉，带动着湮灭的灵魂也撼动不稳起来，他骇然看向死亡，瞧见对方的骷髅骨架扭曲的就像是中的倒影。

“看看你啊，看看你。”死亡贴湮灭的怀里，手指湮灭的，“你逃避了这么长时间有什么用呢？最终的结局倒是比顺其自然更——恶，这是什么？”

一金的星光晃晃悠悠从湮灭飘了来。

“it“s……hope.（这是……希望）”湮灭的目光落在金的星光上。

“……哼，让人不快的力量。听起来像是至上帝才会输给信徒的东西。”死亡不虞地躲开了，“怎么，难那个老家伙也手了我们之间的纠缠了？嗤，手得到的就是这个结果？”

“不。”湮灭抬手住了这颗在他打转的圆的小东西。

“哄——”

与他的本源全然不同的光明神力冲刷向他的神魂。

他抬手遮住刺的光芒，刚想用自己的力量让这光亮变暗些，光明就自动褪去了。

湮灭放下手。

清脆的风铃声细细碎碎的响过，有孩童在用纯净的嗓音唱诵着赞诗。

他愣愣地看着面前熟悉的小教堂，夕的余光透过教堂端的彩窗在教堂中央洒下五颜六的梦。

“过来，过来我这里。”老牧师的声音突然从他后响起。

湮灭猛的转过：“你……”他惊疑不定地看着坐在祷告椅上，浑都发着光的老牧师，“这是你的魂魄吗？你现在在天堂？”

“……”老牧师哑然片刻，笑起来，“我以为你会问的是我是谁，然后我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告诉你，我是上帝；接着我就可以骂你一顿，为什么我一直在提醒你一切的关键是希望和诞生，可你还是在砸了事情之后像个不知该怎么弥补的孩。”

“什……”湮灭了难以理解的迷惑表情。

“好吧，坐到我边来。让我给你讲讲现在的情况。”老牧师拍了拍自己边的空位，“再让我多看看你的脸，我的孩。”

湮灭不由自主地在老牧师边坐下。

“哦，你到了。”老牧师对着湮灭的面孔了欣赏的表情，“但这幅面孔还缺少了一东西，你知是什么吗？”

“……”湮灭像个牵线木偶或者答题机，呆呆地看着老牧师摇。

老牧师着湮灭的：“是我已经给了你的东西，和你已经得到的东西。”

“是希望和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