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力了……吗！”

黑雾之中探一只手，一下摁住绝望的脑袋：“没有人能够封印希望！”

神力自神格之中疯狂涌，将霍普的伤尽数抹平。霍普的手穿透黑雾，攥住了绝望的脑壳，将那么大一只的绝望狠狠砸在地上：“砸我很快活？很是不是？”霍普记仇地拽着愤怒咆哮的绝望的脑袋甩来甩去，“快不快活？”

汉尼的手往上一抬，一下解开了悬挂着夜翼和达米安的绳索，随后猛地发力往化工厂后侧绝望开启的时间裂隙狂跑。

杰森和提姆第一时间冲上前，在达米安和夜翼坠硫酸池前一人救下一个，蝙蝠侠想要拦住汉尼，却被酒神小丑纠缠住了脚步。绝望愤怒地反击霍普，黑雾攥住霍普的足踝，渗带有腐蚀的。

汉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时空裂隙，照他的计算，不会有人能在这个时候阻止他。

“想跑？”一厉喝声从他边响起，将他撞倒在地。

“小丑……！你疯了！”汉尼猝不及防，视线中撞一张惨白大笑的面孔，“放开我！”

“想都别想！”杰克愤怒地揪住汉尼的衣领，死死缠住汉尼，猛地发力，带着汉尼倒了一旁的硫酸池中，“我……不是……小丑！我也永远不会是！”

汉尼的惨叫声淹没于硫酸池中。

“我不会让你死的。”杰克将失去意识的汉尼揪了来，扔到地上，“你杀了那么多人，我会把你送到警局，让你接受正义的惩罚。”

他转过，扭看向还在缠斗中的蝙蝠侠和酒神小丑，攥住了拳。

他并不会格斗术，即使冲上去也不过是给蝙蝠侠制造麻烦。

正不知如何是好间，一个小小的块突然砸上他的脑壳。

霍普的脑袋从黑雾中探来：“帮他！”

杰克懵地低下脑袋，看向那个摔在地上的块。

那是一只小小的乐。

绿的发，红的嘴，惨白的肤。

乐小丑哭唧唧从地上爬起来，憋着泪哒哒哒走到杰克脚底下，狠狠用积木小脚踹了杰克一脚：“ihat……tui！”乐小丑把差脱而的蝙蝠侠专属告白咽回去，“把我送到那个冒牌货上！”

“啊，什么？”杰克迷茫地蹲下，突然觉自己这边画风好像不太对了。

“我说——把我送到那个小贱人边！那个胆敢和我抢蝙蝠侠还有人设的家伙！”乐小丑扯着嗓，“听见了吗！”

“呃……怎么……”杰克傻傻地一会低看乐小丑，一会抬看缠斗中的蝙蝠侠和酒神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