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没有听从你离开哥谭的建议，他们的死是自找的。”

布鲁斯没有理会，只是机械的行着向上爬的动作。绳上断断续续的沾着他的血，终于，他爬了蝙蝠。

趴在地上的布鲁斯翻了一下，今晚的哥谭没有月亮，他的手中还的抓着绳。

耳边响起了叹息声。

阿尔弗雷德已经在这站了一会儿了，几乎是从布鲁斯开始凿时，他就站在这了。

他看着自己的少爷一次次从上摔下来，直到布鲁斯抓住绳。但这并没有让他放下提着的心，他看着自己贵的少爷满手鲜血的向上爬，在绳上留下了一个个由鲜血和灰尘混合成的印记。

他想去阻止，想去给予帮助，却像是僵住了一样，一动都不能动，冥冥之中似乎有力量阻止着他。

中的蝙蝠四飞舞，在阿尔弗雷德的中，它们在向上爬的布鲁斯后，像是一双大的蝙蝠翼，带着黑暗与恐惧的气息，却也有韧与震撼。

在布鲁斯终于爬来后，阿尔弗雷德松了气，动了动自己站太久而僵的。

看着翻望着天空的布鲁斯，布鲁斯丝毫没有发现自己的存在，他的手中还抓着绳。

阿尔弗雷德走到自家少爷边，蹲下，看着满鲜血与灰尘的布鲁斯，阿尔弗雷德忍不住叹了气。

他轻轻抚上布鲁斯的手，慢慢将他抓着绳的手掰开，接着避开布鲁斯的伤，将他抱了起来。

布鲁斯此时已经回过神来，很合的接受了阿尔弗雷德的帮助。

“我战胜了曾经的恐惧，我会变的，到你愿意将真相告诉我的程度。”布鲁斯斩钉截铁的说。

“我想老爷和夫人更希望您能幸福。”阿尔弗雷德看着毅的布鲁斯。此刻，布鲁斯不像是韦恩家的小王，更像一个真正的战士。

“不，阿尔弗，也许不只是为了他们，还为了哥谭，为了世界，为了世上所有的怀有正义的人。如果没人站来，我愿第一个，如果有人站来，我会成为他们中的一员。”布鲁斯一字一字的说这段话，没有人迫他，他也没有被仇恨冲昏脑，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他再也不想受这无能为力的觉了，他再也不想看到自己在乎的人倒在自己面前。

既然注定要成为蝙蝠侠，那就当吧，他只希望再也不要有人为了成就蝙蝠侠的诞生而死了。

是的，在他看来，托斯和玛莎的死亡，某意义上是为了成就蝙蝠侠的诞生。

他曾看过一些小说，故事的主角穿越到自己曾看过的书中成为主角，但不想走书中主角原本要走的路，于是他在乎的人一个个死去，最终他还是走上了那条路。

促成这一切的，也许就是命运。他拥有了蝙蝠侠的份，也拥有了蝙蝠侠的命运。

现在的他无力反抗，但他想拥有掌控命运的能力。如果下一次再遇到这事情，他希望自己拥有能够阻止的力量，而不是只能站在一旁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