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己回到哥谭后，将哥谭变的更坏了，人们都憎恨他、厌恶他！他看到自己杀了人，然后越杀越多，再也回不了了！他看到……

他已经有些分不清现实和虚幻了，前的一切都那么真实，真实的曾夜夜现在自己的梦中！

最后，所有的一切汇聚成一个人，是蝙蝠侠！

这一刻，布鲁斯有些恍然大悟，自己一直逃避的，一直恐惧的，一直不敢面对的。就是蝙蝠侠！蝙蝠侠！

他突然双一，差一跪在了蝙蝠侠的面前，“我该怎么？我该怎么！我……”

蝙蝠侠没有动，他就像是一尊雕塑一样立在那里。

看着蝙蝠侠的影，他就像是黑暗本，他就是恐惧！布鲁斯迷茫的睛慢慢清明起来，他直视着蝙蝠侠，一步步走向他。

他站在蝙蝠侠面前，伸手碰到了他前的蝙蝠标志，然后，他们为一。这一刻，所有的迷茫，所有的追寻，所有的付与痛苦，终于找到了答案，这就是他，他就是蝙蝠侠！

再次睁开睛，周围一片狼藉，雷霄古站在不远，一脸复杂又有些欣的看着他。

“你是我最得意的弟，布鲁斯。”他走到布鲁斯面前，拍了拍他已经有些被冷汗打的衣服。

布鲁斯了一气，调整了一下自己有些急促的心。

“我想要离开这里了，谢你的教导，我永远不会忘记的。”布鲁斯看着雷霄古，真心实意的谢。不论雷霄古有什么目的，他确实教会了布鲁斯许多东西。

“布鲁斯，你当然可以离开。”雷霄古突然叹了气，“你是哥谭的天之骄，你有能力瓦解哥谭的恶势力。”

布鲁斯有些惊讶，“你这么相信我吗？”

雷霄古笑了，“只要你照我说的去，一切都不是问题。”他心里清楚，布鲁斯绝不会自己说的，他甚至可能成为刺客联盟的阻碍与敌人。他本应该杀死布鲁斯的，但他现在竟然有些下不去手。

“你认为我该怎么？”布鲁斯清楚，无非就是除恶务尽之类的话，但他还是问了。

“哥谭的气数已尽，就跟君士坦丁堡和古罗一样，哥谭已经沦为万恶的城市，它无可救药！必须要将它毁灭，它才能够重生！”雷霄古欣赏布鲁斯，但他不会为了布鲁斯改变目标，“摧毁哥谭是刺客联盟目前最重要的任务，我们会帮你一起让哥谭重生的！”

布鲁斯微动，“你是在开玩笑吧？！”他的手握住，好了随时手的准备。

但他想要再劝一下，“我会回到哥谭对付那些恶势力的，我会让哥谭变好的，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