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抱歉，”阿尔弗雷德看着自己的少爷,这是韦恩家仅剩的人了，“还不够，少爷，还不行……”

布鲁斯抿了抿，“也许吧，我……我知了。”

他知不论自己变得多，阿尔弗雷德都不会放心，他不会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阿尔弗雷德上，他会自己去调查的，要整顿哥谭，自己早晚会遇到那些杀死自己父母的凶手的！

“少爷，你今晚……”阿尔弗雷德想着这些装备的功能，觉得似乎已经接近完了，但又有些觉得还不够。

“今晚，我会去我一直为之准备的事，我已经准备了太久了，哥谭也等了太久了。”布鲁斯走到蝙蝠托旁，有尘埃落定的觉。“哥谭被黑暗笼罩太久了，它失去了太多太多。”

“你到底想要什么，又要怎么呢？！”阿尔弗雷德猜到了很多，但他希望能从布鲁斯这里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我……”布鲁斯回想了一下自己一路走来付的一切，“我想要哥谭成为一个普普通通的城市，没有数不清的罪犯，没有猖獗的黑帮，没有贪婪腐朽的官员，没有不好的一切，我希望这里能拥有希望，能拥有期盼，我希望……”

布鲁斯停顿了一瞬，组织了一下语言，继续说：“我希望所有人好的付，都能得到回报，我希望善良能被歌颂，罪恶会被唾弃，我希望不会再有孩像我一样，失去自己的父母，我希望哥谭能成为令托斯和玛莎骄傲和安心的地方，我希望我会是他们的骄傲……”

“你就是他们的骄傲。”阿尔弗雷德定的说，“你也是我的骄傲，你更是韦恩家族的骄傲！”

“事实上，我不是。”布鲁斯的声音中带有些许苦涩，“我曾经那么想要逃离这里，我恐惧着这里的一切。”

“我离开了很久，在这一路上，我刻的会到了恐惧的力量，”他的心中燃起一团火，“我将成为哥谭所有罪犯的恐惧，我要让黑暗从哥谭永远消失！！”

他说的斩钉截铁，可事实上，他心中明白，黑暗是永远不会彻底消失的，有光的地方就有影，但他要让光明照耀影，而不是被影吞噬。

阿尔弗雷德有些震撼于布鲁斯的话，这一刻，他所有的反对都烟消云散了。

因为他看的来，这个目标已经成为了布鲁斯的信仰，如果被他剥夺了，布鲁斯永远都不会幸福的。

“可是如果布鲁斯·韦恩刚回来，哥谭就现了一个神秘英雄，会引起别人的怀疑的。”阿尔弗雷德有些担忧的说。

“不，我可不是什么英雄，”布鲁斯摇了摇，“而且布鲁斯·韦恩回来当天，和回来后几天其实没有任何区别，不怀疑的人怎么都不会怀疑，怀疑的人，我也会让他放下怀疑。

“好吧，””阿尔弗雷德有些无奈的看着布鲁斯，“我总是说服不了你，是吗？”

“阿尔弗，你知的，我愿意为你任何事，只是……”布鲁斯解释。

“那请你务必保持通信设备的开通，我会在这里为你提供后勤服务的，”阿尔弗雷德笑了笑，“我觉得便士一是个不错的代号。”

他知自己阻止不了布鲁斯，他能的就是付一份自己的帮助。

“你好，便士一。”布鲁斯微微勾了勾角。“也许你可以称呼我蝙蝠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