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看到周围有不少人注意到易丝对蝙蝠侠的推崇，对她目凶光。

“世界各地？”

易丝对着他笑了笑，然后拉了拉走神的克拉克，一起在布鲁斯对面坐下了。

布鲁斯轻轻了，示意自己不介意。

“在别我只是个过客，只有这里是我的归宿。”他暗自瞥了一直愣愣看着自己的克拉克，不知对方在想些什么。

布鲁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哦，是肯特先生啊，你刚才问我什么？”

布鲁斯打断了易丝的话，他有些满不在乎的说：“那估计是哥谭又现了一个新的罪犯或疯，正常人谁会打扮成蝙蝠的样呢！”

布鲁斯对于克拉克对自己的称呼到有些不自在，他面带惊讶的看着对方，仿佛刚刚发现这里还有一个人一样，“你是？”

克拉克不想让易丝继续问这些了，他知这有些揭布鲁斯的伤疤。

易丝虽然不知克拉克为什么突然接过话题，但对于蝙蝠侠，她听到布鲁斯的话，忍不住说，“不！据我所知，他是真实存在的。”

虽然对方有未来的超人保护，但在哥谭他有责任不让无辜的人事，而且似乎还是对他有些推崇的人。虽然自己并不认为蝙蝠侠是什么英雄，但有人支持总好过反对。

“他真的存在吗？我还以为是假的呢。”布鲁斯有些玩笑的说。

她晃了晃手中的录音笔，询问对方的意见。

另一个沙发上的人听到“蝙蝠侠”这三个字，看向他们，“蝙蝠侠？哥谭可没有什么蝙蝠侠！有的只是个蝙蝠怪，一个新的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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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故事人？”布鲁斯挑了挑眉，仿佛克拉克在和自己开玩笑。

“当然，谁不自己的家呢。”布鲁斯一个有些落寞的表情。

然后他到对面有一视线的盯着他，不用想他都知是谁。

看来现在克拉克已经喜上易丝了，连自己和对方握一下手都要吃醋，真不愧是命中注定啊。

“克拉克·肯特，星球日报的记者。”他推了推自己的镜，“我刚才一直和易丝站在一起，韦恩先生没有发现吗？”他的声音中带有一丝隐秘的委屈，听上去有些可怜的。

或者是，他就是单纯的讨厌蝙蝠侠，这也不是什么特例，哥谭讨厌蝙蝠侠的人有不少。

“韦恩先生……”

他的声音中带有一丝厌恶，似乎蝙蝠侠对他过什么不好的事一样。

布鲁斯打断了易丝的话，“布鲁斯。”

克拉克又对布鲁斯说了一遍，“我问蝙蝠侠……”

难，他和黑帮有联系？自己最近确实捣了不少黑帮的生意。

暗地里，他却在偷偷打量刚才说话的那个人，他敢保证自己在蝙蝠侠的时候从没有碰到过对方，那么他哪来的对蝙蝠侠的敌意呢？

布鲁斯抬起，下意识的向旁边看了一，然后将视线转向易丝，“当然有时间了。”

“是的，世界各地。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景和人，引人停留。”他面上带有些怀念。

他趁着易丝在思考的空隙，向着布鲁斯问：“韦恩先生，你有听说过蝙蝠侠吗？”

易丝笑着了，“布鲁斯，我听到过许多与你有关的传闻，方便告诉我你消失的这些年都去了哪里吗？”

因为听到“蝙蝠侠”这三个字，不少哥谭人将视线转移到这里。

易丝对于这有些诗意的回答有些意外，“归宿？你哥谭吗？”

他识趣的松开了易丝的手，接着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请坐。”

布鲁斯眨了眨，“世界各地，只要不是哥谭，都是我的目的地。”

他伸手，对着易丝伸的手轻轻的握了上去。

打扰一下，韦恩先生，你好。我是来自星球日报的易丝·莱恩，这是我的搭档克拉克·肯特。”说完，她向布鲁斯伸手，“不知你有时间接受一个简单的采访吗？”

易丝握了握手中的录音笔，“他现在夜晚，看起来像一只大的蝙蝠，打击罪犯，保护别人，我想……”

“但你最终还是回到了哥谭，为什么？”哪怕布鲁斯·韦恩的演讲似乎已经回答了这个问题，但易丝还是又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