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没有跟他说什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因为他无法对迪克任何承诺，他不仅是布鲁斯·韦恩，还是蝙蝠侠。

只不过，他总觉得布鲁斯一定还有什么他没有发现的大秘密。

什么，布鲁斯早就暴了。所以迪克没有从布鲁斯脸上看任何信息。

“呵。”托尼忍不住被气笑了，“需要我提醒你吗？比如恢复死刑。”

先不提哥谭是怎样的暗涌动，外界对于布鲁斯的想法也是众说纷纭。

今天迪克去了布鲁斯为他安排好的学校，而托尼现在也没有围观自家好友如何当爹的心情。

布鲁斯沉默了。

布鲁斯的这一选择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但几乎没有一个人认为他能成功，不少人甚至在猜测他会死在哥谭哪个势力手里，又会有怎样的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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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认真的吗？！”

就在布鲁斯着各前期准备的时候，害死迪克父母的凶手也得到了审判，可能是看在韦恩家族的面上，他背后的几个势力都放弃了他，在宣判的那一天，布鲁斯陪伴迪克一起去了，最后詹姆斯被判60年的刑期，这也几乎是他的一生了。

他现在不想再和迪克继续说下去了，生怕对方再问什么让人难以回答的问题。他看了一手表，对迪克说：“好孩，我还有些事情，我们有空再聊吧。”

到了后，他也没心思说什么废话，直接拉着布鲁斯去他的书房，一副要和他好好谈谈的架势。

他必须提前探听明白谁是敌人谁是朋友才行，如果都是敌人的话……

布鲁斯驾车来到了一所保密很好的会所，这里是他计划中的第一步。

经过这几天的主动磨合，迪克和布鲁斯的关系亲近了许多。当他将自己的理想告诉布鲁斯的时候，布鲁斯回给他一个略有些古怪的笑容。

书房关上门后，还不等坐下，托尼就忍不住说了自己憋了一路的话。

迪克听到布鲁斯这句话，忍不住眶发红，因为他的父母也曾经对他说过类似的话，他使劲对布鲁斯了，“我会的！布鲁斯你也要好好的哦。”

迪克看到布鲁斯离开的背影，忍不住一个带有些狡捷的笑容，看来阿尔弗雷德说的没错，布鲁斯就是一个是心非的家伙。

布鲁斯在听到迪克的那句“喜”后，忍不住到有些脸红。但他努力压制住了，“阿尔弗雷德他……”

说完，他理了理领，有些近乎落荒而逃地离开了这里。

“别这样胡思想，迪克。”布鲁斯避开了迪克的问题，“我既然收养了你，我就会努力一名好父亲的。”

布鲁斯有些哑然，觉自己好像怎么回答都不对，说“不喜”，迪克会不会特别伤心啊，可是说“喜”，他又有些说不。往常哪怕面对一群女人也应付自如的他有些手足无措。

“迪克，有理想很好，但我得说，也许超人和戈登警官都是很好的人。”

因为这几天布鲁斯的行动，和他隐晦的向外界透来的消息，他想要让哥谭恢复死刑这件事已经被一小分消息灵通的人得知了。

哥谭作为鼎鼎大名的犯罪之都，也是最早废除死刑的城市。其后也有少数别的城市效仿，但更多的城市在看了哥谭的结果后决反对所有有关废除死刑的提案。

“布鲁斯，告诉我你在开玩笑，我绝对不会生气的！

迪克听到这里时想要反驳，可布鲁斯没有停下，他略有些柔的看着迪克，“比起成为一个怎样的人，我更希望你能好好的、幸福快乐的活着。”

布鲁斯闻言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托尼，“什么真的假的？”

迪克看到这个结果，说不自己是什么觉，但他还是很兴害死自己父母的凶手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其中，戈登警官了不少力，这也让迪克下定决心自己以后也要成为一名警察，成为像是超人、蝙蝠侠、戈登警官那样的好人。

托尼来回走了几步，“你是疯了吗？！”

托尼得知自己好友的疯狂想法后，立刻乘着私人飞机来到韦恩庄园。

他简直不敢相信布鲁斯会这样的决定，甚至他在内心一直渴望他所得知的只是一个谣言。可他其实明白，布鲁斯是一个会这事情的人。他对哥谭迷恋的太了，纠缠的也太了。

“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托尼有些自欺欺人的说。

说到这里，他的表情忍不住有些不自然，接着“但是”来了：“但是，蝙蝠侠可不是什么好的学习对象，一个正常人怎么会打扮成蝙蝠的样呢。”

“他说错了吗，”迪克拍开布鲁斯放在自己上手，“你一儿也不喜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