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刚刚有一名警员给小丑送饭，在那段时间，监视现了故障。”

布鲁斯听到迪克的话后，边将哈维的血放检测理中行分析边问：“故障时间持续了多久？”

“10分钟。”迪克知布鲁斯肯定会问，所以他特地记录了时间，不多不少正好10分钟。

10分钟吗？这段时间足够小丑很多事情了，布鲁斯走到监视小丑的屏幕前。

“这不是小丑！”他一就看来了，虽然样几乎一模一样，但对方给布鲁斯的觉和小丑完全不同。

对方上有像是小丑那般的疯狂的觉，但疯狂的还远远不够。而且他们的睛也不一样，小丑的睛是一很奇特的绿，布鲁斯曾近距离看过，对此印象刻。

最重要的是，小丑会让布鲁斯有神经绷的觉，但看着屏幕上显示的人，布鲁斯一觉都没有。

“什么？！”迪克在听到布鲁斯的话后，简直恨不得趴到屏幕上看看怎么回事。

怎么可能不是小丑呢？除了那意外的10分钟外，他一直盯着对方，而且这个人明明和小丑一模一样，难不成小丑还有什么双胞胎兄弟吗？

布鲁斯现在没功夫给迪克解答了，他先是用蝙蝠侠的声音联系了戈登，并告知了他小丑被换了的消息。

然后他调自己曾在小丑上安装的定位和监听的接收。定位和监听大分都被毁了，只有一个定位还在工作。显示的位置在距离哈维被关押的地方的不远，而且还在向哈维靠近。

布鲁斯也顾不得现在天还没黑了，他忙换上了蝙蝠侠制服，然后开着蝙蝠车向那边赶去。

想要跟着一起去的迪克被布鲁斯毫不留情的拒绝了，然后就将迪克丢给了端着心过来的阿尔弗雷德。

看着布鲁斯离去的背影，迪克有些沮丧的垂下了，“我又将布鲁斯给我的任务搞砸了，我是不是很没用啊？”

阿尔弗雷德带过布鲁斯，也很了解这个年龄的男孩的想法，“别这样想，迪克少爷，小丑是个难缠的对手，就连蝙蝠侠都在他那里吃了不少苦。”

“可是蝙蝠侠总会赢。”虽然迪克是超人的粉丝，但他也蝙蝠侠，甚至比超人更。

“是的，蝙蝠侠总会赢，但他之所以会赢，就是因为他曾输过很多次。”阿尔弗雷德是最清楚布鲁斯曾跌倒过多少次的，除了对方13-22岁消失的岁月，阿尔弗雷德参与了布鲁斯全的成长。布鲁斯真正践行了托斯曾对他说过的话——我们为什么跌倒？是为了爬起来。正是他一次次跌倒，又一次次爬起来，才有了现在的蝙蝠侠。

“蝙蝠侠也曾输过吗？”迪克有些好奇，因为在他的印象中，蝙蝠侠是一个让人看着就觉得很安心的存在，而且迪克也从没见蝙蝠侠输过。也许在过程中他会走一些错路，但最后他总能到达终，蝙蝠侠总是赢的。

阿尔弗雷德有些骄傲又有些苦涩的笑：“蝙蝠侠当然不会输，因为他输不起。但布鲁斯·韦恩会输，他输了好多好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