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了这个法，将这个法从专门针对天使的，改为了专门针对人类的。”

她省去了关于历史中那位法师造成的腥风血雨，着重给他们讲述法的效果：“中了这个法的人，一开始可能不会有什么觉，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会越来越邪恶，直到堕落为连地狱都厌恶的存在。”

“这个法是会诱发人类心中的恶念吗？”克拉克问。

“不，它比这更可怕，它不会诱惑，但它会收，一旦你产生什么不好的念或者是负面的情绪，它就会将它们收起来。不要小看这个，哪怕是再与人为善的人，有时候也会有些郁闷、烦躁或者是不开心的情绪，如果没有中这个法，也许过会儿这些情绪就会被自我排解掉了，但是中了这个法后，这些情绪会被一收集起来，积少成多，当它们超过你的正面情绪，你就再也不会有正面情绪了。”

虽然扎塔娜解释的并不是特别形象，但布鲁斯听懂了，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

别看超级英雄总是在帮助他人、拯救世界，但其实他们是最容易产生负面情绪的人群。

焦虑、张、愤怒、沮丧、痛苦、悲伤……这些负面的情绪常常伴随着超级英雄们，当然了，超级英雄们大的心理素质也往往能自我排解或者将它们压制住，可一旦这些情绪在一现就被收集起来，那么……

“所以，超人中的法到底是什么效果呢？”和堕天相近的话，结合卡尔的存在，布鲁斯心中充满了不好的预。

古一开说：“超人中的法，是一比堕天更端一些的法，中了堕天后，当负面情绪压倒正面情绪，你的思维就会完全被负面情绪控制住，成为一个只会作恶的行尸走。但是超人中的法，从它的构成法方程式判断，它会收超人产生的负面情绪，形成一个类似于第二人格的存在，然后一潜移默化的影响超人，负面情绪积累到一定的数量，当超人再遇到什么能让他现非常多负面情绪的事情的时候，第二人格会和超人为一，超人的思维方式会以第二人格为主。本质上他还是超人，只不过不再是现在这个超人了。而哪怕是和超人最亲近的人也不会觉得超人有所不同，他们只会觉得超人是在被刺激后发生了改变。”

在法解析方面，古一是当之无愧的地球no.1。

听到古一的解释，克拉克突然想到了自己曾经过的那个梦，如果布鲁斯没有提前发现自己中了法，会不会他梦中梦到的就是他们的未来呢？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问：“堕天有解决的办法吗？”

古一了，“有，因为是被负面情绪控制，只要有足够的圣一类的品净化就可以，或者找一个能力远超施法者的法师，也可以解决，最简单的就是杀死施法者。”

因为这个法是被一位人类法师改造过的，虽然对方很天才，但也没有天才到不可战胜的地步。

当年那位法师之所以能那么大的动静，主要还是因为那时是中世纪，欧洲异常排斥巫师也就是法师，甚至展开了猎巫运动。这导致了很多有能力的法师脆就不见心不烦的隐居了起来，而中了堕天的人，很多都直接被当成巫师烧死了。

听到古一的话，克拉克睛不由亮了起来，“那么我中的法是不是也很容易就能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