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改变。哪怕现了第二个蝙蝠侠或是布鲁斯·韦恩，那也不是他的那个。

克拉克看着陷沉思的超人，不由有些无措。

“你还好吗？”

超人了一气，勉笑：“我很好。”

就在他们互相看着彼此，不知该说什么好的时候，蝙蝠侠现了，因为克拉克来到这个世界的降落恰好就是哥谭，每一任蝙蝠侠都继承了第一任蝙蝠侠对哥谭的在乎和掌控。

这位蝙蝠侠是这个世界的第三任蝙蝠侠，他是布鲁斯的曾孙，是达米安的孙。他继承了他曾祖父的名字，也叫布鲁斯·韦恩。而且在继承名字的同时，他也继承了那个人的样貌，他们的长相不说完全一模一样，但也有8分相像，隔了两代还能有如此的相似度，不得不说也是一缘分了。

而他之所以是第三任，是因为达米安的儿——托斯·韦恩并没有像他的父亲和祖父那样成为蝙蝠侠。没人规定英雄的后代也一定要成为英雄，而且托斯的素质也不支持他成为像他父亲和祖父那样的格斗手。

后来托斯被黑帮的人杀害了，达米安为自己的儿报了仇，将那个黑帮一锅端了，可惜这并不能换回自己儿的命。

小布鲁斯师从他的祖父，成为了第三任蝙蝠侠。

命运就像是一个圈，兜兜转转中不自觉的就完成了循环。

对于托斯的遇害，超人到很抱歉，他能救那么多人，却没能救下托斯。

但达米安不接受超人的歉，因为他不认为超人需要歉。在他看来，这是哥谭的事情，这是韦恩家的事情。任何一个韦恩的命都不应该去依靠别人保护，托斯的死如果真的有人需要负责，也只需要害了托斯的人、托斯自己和他来负责。

说起来，小布鲁斯比他的曾祖父幸运很多，哥谭虽然还存在黑暗，但比起过去已经好了很多了。

每次超人看见那张熟悉的脸，都忍不住有些恍惚，似乎看到了故人一般。

可惜故人已去，不再像，他们终究是两个不同的人。

不过小布鲁斯的到来，倒是让超人想起了自己觉得克拉克熟的原因。

那是很久之前的故事了，一位年少的、还没有成为蝙蝠侠的布鲁斯·韦恩误了他们的世界，对方的项链中有一张他与自己世界的超人的合照，合照上的那个小镇男孩如果长大，应该就是站在自己面前的克拉克的这个样吧。

他记得韦恩庄园还留有一张那位布鲁斯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