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需要很努力的抑制自己，才能让自己不被这悲伤控制。毕竟如果突然红了眶，未免显得自己太过脆弱了。

布鲁斯低将自己埋在克拉克怀中，想要借此获得些许安。

而克拉克也完全没有反抗，任凭布鲁斯作为。他借此机会用x视线扫视着视频中布鲁斯受伤的那些位，惊讶的发现布鲁斯所有的伤的痊愈情况都很好，显然他在这个世界得到了很好的治疗。

在将自己心中莫名而来的悲伤压下后，布鲁斯将手抵在对方的前，示意对方松开自己。

克拉克低看向布鲁斯的睛，“布……”

他突然注意到，对方那双丽的钢蓝睛中一片黯淡。

这个世界的卡尔用了很多天都没有发现的事情，克拉克在与布鲁斯重逢后几分钟就察觉了。

克拉克忍不住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布鲁斯的角，“你的睛？”

布鲁斯眨了眨，“一个小事故，暂时看不见而已。”

克拉克可不认为这是一个“小事故”，但他知布鲁斯向来不愿示弱于人，所以他只是暗自握了拳，“抱歉，我来晚了。”

听到克拉克的话后，布鲁斯忍不住皱了皱眉，他不认为这有什么需要克拉克歉的地方，他又不是在遇到麻烦时只能向超人喊救命的普通人，他可以对自己的一切负责。

哪怕是克拉克，也没必要觉得保护布鲁斯是他的责任或义务。

睛的事情是布鲁斯自己的选择导致的后果，这个后果布鲁斯不需要任何人来为自己承担或背负。

哪怕他早知会造成这样的后果，那个时候他依旧会同样的选择。

“克拉克，你能放开我吗？”布鲁斯冷静甚至有些冷漠的说，他想要借此遮盖住自己先前的失态，而且他不希望自己和克拉克之间被压抑住的情因此产生什么变化。

克拉克定定的看了布鲁斯一会儿，然后松开了对方。

就在克拉克还想要退后一步的时候，布鲁斯下意识的拉住了对方的手。

克拉克刚才给自己的觉就好像是一只垂丧气的狗，充满了可怜兮兮的味。

“谢谢你来找我，我很兴。”布鲁斯微微弯了弯角，弧度虽然不大，但足够真诚。毕竟这是自己心的狗，可不能欺负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