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世界的正义联盟，哪怕有一天他们放下了权力，但地球还能再次接纳他们吗，恐怕就算是普通民众愿意，那些政治家们也不会愿意了。

克拉克立刻反驳：“我不会……”

“你不会？”布鲁斯轻笑了一声，“克拉克，不论是人还是神，贪婪都是刻在骨里的，哪怕你的初衷是正义的，可是对正义的贪婪，也是一贪婪。”

“所以呢，所以我们就为了保住自己而什么都不吗？”克拉克此时有些混。

“我们的已经足够了，再就要过界了。”其实他们现在的行为就已经过界了，哪怕他们持不杀，但毫无疑问，他们都是法外之徒。

“克拉克，你要知，正义远比邪恶脆弱，它有的时候不堪一击。那些能让你变得更好的，也能让你变得更坏。就像是有些教会你如何不被欺辱的人，往往也会教会你如何去欺辱别人。”他见过很多这样的例，一些弱小的、被欺辱的人，在拥有力量后反而会成为欺辱别人的人。不是人人都是国队长的，所以像国队长这样的人才难能可贵。

当然了，本就拥有力量却还愿意忍受欺辱的克拉克，在布鲁斯看来是更可贵的存在，所以才更应该小心保护才是。

克拉克有些惊讶的看着布鲁斯，他从没有想过布鲁斯会说这样的话，是谁给了他这认知呢……

布鲁斯看着克拉克的表情反而笑了，“看上去很惊讶，觉得我不该说的这么直白吗？”

克拉克只是摇了摇，什么都没说。

对方保持了沉默，但布鲁斯却选择继续说下去：“你以为我一直以来的是什么，你以为蝙蝠侠是什么？”

“你是英雄，毫无疑问。”克拉克斩钉截铁的说。

布鲁斯摇了摇，“不，我不是。蝙蝠侠从来不是英雄，他是暴徒！”他看着克拉克前的s，“你觉得能让罪犯恐惧的是什么？你所谓的希望，或者是正义吗？”

不等克拉克说什么，布鲁斯就自顾自的说了下去，“我告诉你，真正能让他们停止恶行的是力量！他们恐惧的从来不是你所谓的希望或者是正义，他们恐惧着的是你的力量！”

不得不说，布鲁斯的这一番观有理有据，如果给他时间，还能有图有真相，但克拉克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的样。

事实上当然有不对的地方，这明明就是一标准的反派发言，借鉴人雷霄古。这段话语中虽然没有明确的说什么，但是暗地里透来的那无情却让人心惊。

而布鲁斯之所以对克拉克说一番这样的话，也不过是想要借此转移对方的注意力，顺便抹黑一下自己，情这东西，在布鲁斯看来还是脆弱的，说不定一个形象幻灭，就能让我们的小镇男孩断情了呢。

看着克拉克面上的迟疑，布鲁斯暗自在心中给自己了个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