凳,不义超曾坐过。那个台,不义超曾放过苹果派。那里的治疗室,不义超曾帮他理伤，他也曾帮不义超取氪石/弹……

还有这间屋……

“你竟然将这个留在了这里？”灰蝙蝠从影中走了来。

其实不义蝙早就察觉灰蝙蝠跟着自己这件事了，可是他不但没有制止,反而有些放纵对方的行为，也许是因为这一刻他不想要一个人待着吧，不多么勇敢无畏的人，也会害怕寂寞与孤单。

“什么？”不义蝙对于灰蝙蝠的问题有些不解。

灰蝙蝠将摆在这间屋中央的桌上蒙着的黑布揭了下来，在黑布底下的，是带有正义联盟缩写的桌。灰蝙蝠认得这个，这是正义联盟的会议桌，不过中间现了一条大裂，将正义联盟的缩写分成了两半。

这个桌的情况，倒是和正义联盟现在的状况很匹。

如果此时站在这里问那句话的是不义超，也许不义蝙会说：“我早就忘了这里还有这个了。”

但此时问他那句话的人是灰蝙蝠，是另一个蝙蝠侠。

所以他实话实说了：“我曾以为我们会地久天长，哪怕我会因为寿命的原因先走一步，但正义联盟永不会变。不过很可惜，现在我只剩下这个了。”

“你就那么他？”虽然不义超在那里嚷嚷不义蝙是骗他的，但灰蝙蝠看的来，不义蝙说的时候，是真的。

“是。”他曾经抵死不认，可是现在，他却能从容说了。

“为什么？”灰蝙蝠不明白。

虽然说他曾和白超有过一段朦朦胧胧，暧昧非常的时光，但他清醒的知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只单看对方超人的份，就足以让灰蝙蝠清醒过来了。

而且比起自己，白超似乎更清醒，他甚至都不必灰蝙蝠采取什么措施，就自己主动后退了。

你要是非要问灰蝙蝠的话，他的回答是——“过，救哥谭，救我妈。”（哥谭/你妈和白超一起掉到河里，你救谁？）

不义蝙看着灰蝙蝠，心中忍不住想到，这就是真正的蝙蝠侠所拥有的冷静吗，这样一比，自己果然还是不够啊。

“为什么不呢？”他忍不住向灰蝙蝠问。

“因为他是超人。”灰蝙蝠平静的回答。

不义蝙忍不住了苦笑，是啊那是超人，他怎么就忘了，除了善良淳朴的小记者克拉克，他还是人间之神——超人。

也许是因为克拉克的样太真，小镇男孩的那一面太真，所以他下意识的将对方超人的那一面给忘了。

可是自己忘了不代表他的那一面不存在，他终究不是或者说不只是克拉克，他还是卡尔·艾尔。

不义蝙将自己的蝙蝠侠盔摘了下来，然后走到灰蝙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