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条件，最大的可能就是，他想要的更多。

不过不义蝙更想要知到底是谁，至于日后要付的代价，到那个时候再问题分析吧，反正哪怕莱克斯·卢瑟说的是真的，日后他让不义蝙去杀人，不义蝙也不会去的。

“告诉我是谁！”

这也算是不义蝙变相承认自己欠了对方一个人情。

莱克斯勾起了角，不过在说之前，他状似不经意的问：“如果我的条件是让你杀了超人，或者说不再阻止其他人杀了超人呢，想想看吧，一个是杀害你父母的真凶的答案，一个是已经犯了错的超人……”

“如果这是你的条件，那么你不必说了。”因为他是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杀了超人的。他不是不知自己会为此背负多大的压力，事实上现在一切还没有完全结束，就已经有人暗示自己什么了。

他知那群政客是怎么想的，而且他们恐怕不是想要杀了超人，而是想要解刨了超人吧。哪怕不义超不再是那个善良的小镇男孩克拉克了，不义蝙也不会让他遭遇那事情。

对于不义蝙的选择，莱克斯一也不意外，毕竟像是小丑那样恶贯满盈的罪犯，不义蝙都没有杀死对方，更何况是一个曾经那么好过的超人呢。

“这只是一个玩笑。”莱克斯接下来没有再卖关，“是·肖。”

说起来，他只所以会发现，还跟不义超有关系呢。·肖曾接近不义超，似乎想要和对方合作，又似乎想要诱导不义超去些什么，虽然他嘴上说得天坠，但这完全骗不过莱克斯·卢瑟。于想要给对方一教训的想法，莱克斯·卢瑟给他下了几个绊，但对方似乎未卜先知一样，全都躲过了。这让莱克斯产生了好奇，于是他调查了一下这个人……

“·肖？”不义蝙中念着这个熟悉的名字，他曾经跟对方有过多次接，小丑的第一次现，是对方拿了笑气的解药，而哈维·丹特作为检察官来到哥谭，其中也有对方的手笔……

不过不义蝙没有听信莱克斯·卢瑟这样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他问：“你是怎么知的，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你说的话？”

莱克斯不介意不义蝙对自己的不信任，事实上要是现在有个人突然跑到自己面前来告诉自己——我知是谁杀了你的父亲，那么莱克斯·卢瑟是百分之百不信的，不过他的不信是因为他父亲的死就是他自己策划的，又哪里有什么杀父仇人呢。

“想要从亿万人中找到凶手不容易，但是当你确定了一个人是凶手后，再去找他犯罪时留下的痕迹，就不难了。”虽然对方留下的痕迹看上去很诡异，但莱克斯以他被布莱尼亚克鉴定为九级智慧的大脑发誓，自己绝对没有错，虽然他不像蝙蝠侠那样有个侦探名号，但调查一件事情还是难不倒他的。“如果你不信，你可以自己去查。”

说完，莱克斯·卢瑟从袋中拿一个u盘，扔向了不义蝙，“这里面是我查到的东西。”

不义蝙接住了u盘，然后对莱克斯·卢瑟了，“我知了，……谢谢。”

最后的那两个字不义蝙的声音小到近乎溶于空气，但莱克斯还是听见了，“不用客气。”只要你记得你还欠我一次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