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过这么多的宽容。”

“你要用什么办法毁灭哥谭？”布鲁斯手中悄悄握着一个烟/雾/弹，他已经不打算继续和雷霄古斗下去了，他必须立刻离开这里。

雷霄古看了布鲁斯的心思，但他毫不在意，“布鲁斯，哥谭的黑暗就像是油，不论你泼上几盆清都冲不净，而我将要起一把火，让整个哥谭的黑暗燃烧起来，哥谭将会在恐惧与绝望中迎来新生，并且我安排的执火人……就是达米安。”

“达米安”这三个字让布鲁斯瞪大了睛，“你怎么能这么？！他还是个孩！”

“刺客联盟没有孩。”

布鲁斯握剑的手到似乎要将剑嵌到自己的掌心中一样，“他也是塔利亚的孩，他的中淌着你的血，你怎么能……”

“布鲁斯，我远比你会教育孩。如果将达米安给你，我都能想象到他会被你教育成一幅怎样无能的样。”雷霄古嘲讽，“说起来，这还是你教会我的理——要想让一个人彻底属于你，你就要成为他唯一的选择，而你想要成为他唯一的选择，就要让他无路可退，让他不能回。虽然不知你是怎么知他的存在的，但我不会让达米安成为第二个你，刺客联盟不接受第二份拒绝。”

布鲁斯将手中的烟/雾/弹扔向了雷霄古，然后迅速拿他的抓钩枪，想要离开这里。

可还没等他离开，雷霄古/的剑将他的抓钩枪/成了两半，这还是布鲁斯躲得快的结果，不然那剑/穿的可能就是他的手掌了。

“布鲁斯，用我教过你的东西来对付我可不是一个好主意，而且我早就提醒过你，要学会耳听四面，观八方，你不会以为这一烟雾就让能我束手无策了吧。”

“但是现在失去了武的是你。”布鲁斯看了看双手空空的雷霄古，又看了看距离他不远雷霄古刚刚/的、此时正/在地上的剑。

“是吗。”说着，雷霄古一个箭步上前，利用自己的臂架卡住布鲁斯手中剑的剑刃，然后一个反扭，迫使布鲁斯放开了他握着的剑。

雷霄古顺势将剑握住并指向布鲁斯，“现在失去武的是你了。”

布鲁斯退后几步，接连着向雷霄古扔了三个蝙蝠镖，想要立刻脱，但是雷霄古不仅一一将它们挑飞，还借此迅速接近了布鲁斯。

如此近的距离，让布鲁斯一时难以脱。

都说“一寸长，一寸”，面对手持利剑且手远胜于自己的雷霄古，布鲁斯只能以抵抗为主，他的万能腰带中还有很多武，可是雷霄古的攻过于快速，让他本没有机会将武拿来。

觉就像是秦王绕走，手中虽有剑，但是剑太长，一时不来。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布鲁斯简直度秒如年，他需要担心的事情有太多了，迪克、阿尔弗雷德、哥谭还有达米安，甚至是戈登那边……

越是着急就越是容易错，本来布鲁斯是那情况越是急就越是冷静的人，可是现在，他所有在乎的存在都牵扯其中，面对的又是雷霄古这样一个于自己还很了解自己的敌人，他还只是一个20来岁的青年，远不到像不义蝙他们那样老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