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也确实听明白了，“事实上，我远比你们要了解他。”他布鲁斯，不输于任何人。

“自以为是。”史芬毫不客气的说，“你凭什么这么认为，因为你们是世界最佳搭档吗，可我看到过无数你们二人反目成仇的可能。”他看到过超人杀死蝙蝠侠，也看到过蝙蝠侠杀死超人，哪怕他们之间的能打动真之吻（古一告诉他的）又能怎样呢，人总是会变的。

如果情能战胜一切，那还需要超级英雄什么？！

克拉克想到他在另一个世界见到的灰蝙蝠和白超以及不义超蝙，他发现自己此刻竟然无法反驳史芬的话。

他想说他永远不会和蝙蝠侠为敌，但世事无绝对！

“超人？”安娜有些不赞同的看着他，到了这个时候，她也隐约明白克拉克的想法是什么了。

说实话，她一也不赞同，也许现在的布鲁斯是快乐的，但这是无知的快乐，对方如果清醒着，会选择这快乐吗？！

克拉克的法就像是要让一个战士在他还能战斗的卸甲归田，还是一迫的、毫不顾忌他人意愿的。

“我从没有见过蝙蝠侠这么快乐。”克拉克低下了，谁也看不清他的脸上现在是什么表情。“我和他很早就认识了，他一直都不快乐。”他只是希望能守护自己的人的快乐，哪怕对方的快乐是建立在忘掉他们甚至是忘掉他的基础上的。

安娜叹了气，“可是这个世界上总有些事情比快乐更重要。”如果可以，谁不想要一个快乐的人呢，可是这个世界总要有人站来为他人的快乐背负重担的。

如果谁都只想着自己的快乐，结果就是所有人都不会快乐！

超级英雄——这从不是一个快乐的职业，但他们能为别人带来快乐，也能守护他人的快乐，这就足够了。

史芬没兴趣跟正义联盟这群人讨论快不快乐的问题，他直截了当的说：“我拥有时间宝石，在达克赛德现后，我用时间宝石看了无数我们这次面对达克赛德的结局，我们胜利了很多次，也失败了很多次，失败的原因多多样，但胜利的原因中，蝙蝠侠是最重要的一环。”所以，我们需要蝙蝠侠，这个世界也需要蝙蝠侠！至于蝙蝠侠快不快乐……

也许现在的布鲁斯·韦恩很快乐，但他对这个世界有什么用呢，这个世界需要的不是一个快乐的布鲁斯·韦恩，它需要的是也许并不怎么快乐的蝙蝠侠。

“如果这个世界需要蝙蝠侠，那么我也可以是蝙蝠侠！”克拉克看着史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