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来刺激对方……

不过史芬也不是什么鬼，他不可能对蝙蝠侠这样的事情，那太过残忍了，他们对待敌人都不会用这方法，更何况是对待一位英雄。

不过……如果情况真的到了不得已的时候，也许他真的会选择用这个方法的。

毕竟布鲁斯是蝙蝠侠，史芬想，如果让蝙蝠侠自己选择，以对方的行事来看，对方不会介意采用这样极端的、揭开自己伤疤的方法。

其实如果布鲁斯只是一个普通人，哪怕失去对方世界就会被毁灭，史芬也不会求对方站来去什么。毕竟他们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去保护普通人，为他们打赢他们打不赢的仗，每一个普通人都是他们保护的对象，他们不可能为了保护更多普通人，而牺牲少数普通人。

但是布鲁斯不是普通人，他是蝙蝠侠，他是超级英雄，他自己选择了站来，不是吗？！

克拉克走到布鲁斯面前，“布鲁斯，你……”想到对方拒绝承认自己就是蝙蝠侠，非要说什么他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克拉克就忍不住叹了气，“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你是蝙蝠侠……”

“不可能！”布鲁斯情绪激烈的打断了克拉克的话，“我绝对不可能是蝙蝠侠，绝对！”

对于没有这个世界记忆的布鲁斯而言，他不记得这个世界的父母曾多么他，他不记得他的父母是怎样死在他的面前，他不记得自己曾经的无可奈何与下定决心……他不记得这个世界的阿尔弗雷德对他多么好，他也不记得自己在这个世界还有孩，他更不记得自己对哥谭的恨加……

所以成为蝙蝠侠对他而言，就像是成为类似于电影和漫画中的超级英雄，虽然听起来似乎很酷，但想一想就知很难！

他失去了关于这个世界的记忆，也失去了愿意付辛苦去守护这个世界的原因。

克拉克看着脸上写满了拒绝的布鲁斯，他能听见对方的心声，不同于以往的沉稳有力，对方现在的心声中充满了慌和急促。

“布鲁斯，别急，你不是。”克拉克声安抚。

说起来，以前总是蝙蝠侠来安抚中了法的超人，这次他们倒是完全调了个个。

刚说完，克拉克的睛突然看向另一个方向。

“达克赛德似乎快要来了，里他们……”

里他们需要他，可是布鲁斯这里……

克拉克看着史芬：“蝙蝠侠到底在对付达克赛德中起到了什么作用，你不如说给我们听一听，也许……”

“我不能说。”史芬颇有些意味长的看着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