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布鲁斯背靠在吧台上，“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托尼简直想要长叹一气，说实话，旺达他们遇到的那枚印有斯塔克的炮/弹并不是托尼卖去的，甚至那是不是斯塔克工业产的都是一个问题，因为斯塔克工业产的炮/弹怎么可能是个哑炮呢？！

不过托尼一也不因此到什么自豪，如果可以，他恨不得斯塔克产的所有炮/弹都是哑炮，只要想到自己造的武会用在那地方，会对准毫无反抗能力的妇孺，甚至因为质量太好，那些受害者都不能像旺达他们那样现在自己面前控诉自己……

他该怎么办呢？

哪怕他关闭了武制造，但是覆难收，过去的那些他永远也改变不了、补偿不了了！什么能补偿死去的生命呢，这是无价的！

“我让一位朋友去照顾他们了。”虽然托尼很可能已经知了，但是布鲁斯并不想增加超人份暴的可能，所以他将克拉克称之为“一位朋友”。

“照顾？”托尼忍不住皱起了眉，说是照顾，可真的不是接近与监视吗？虽然他和布鲁斯是朋友，但他的智慧并没有被友情蒙蔽住。

“他们还只是孩。”托尼。

布鲁斯微微勾起了角，了一个可以被称之为讽刺的弧度，也不知是在讽刺托尼还是自己，“如果他们不是孩，就不仅仅是照顾了。”

而且他们的年纪也不能说是完全的孩了，布鲁斯敢保证，如果换成是神盾局，仅凭旺达他们曾经在九蛇待过，神盾局的手段就绝对不会像布鲁斯现在这样温和。

“你……”你怎么变成了这样呢？

后面的话托尼没有说，因为他何尝没有改变呢，他变的可一也不比布鲁斯少。

“我们的未来是什么？”也许他是醉了，才会在布鲁斯面前说这句话，也许是他此刻太过清醒，所以才会在布鲁斯面前说这句话……

总之，不是醉了还是清醒，在这一刻，托尼到前所未有的迷茫。他就像是孤一人在一座弥漫着雾的海中孤岛上，孤岛的四周是海，托尼的四周是雾，他不知方向，也不知自己该如何选择。

有的时候他会忍不住对复仇者联盟有些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正义联盟就像是他们的名字，他们是因为正义而聚集在一起的，其中众多成员的不杀行为，虽然给正义联盟带来了不少麻烦，但是难他们杀人的复仇者联盟麻烦就少了吗？！至少比起复仇者联盟，正义联盟有一纯粹，蝙蝠侠和超人这对世界最佳搭档（情侣）的存在，让正义联盟团结了起来。

而他们复仇者联盟也像是他们的名字一样，复杂且充满争端。

长年见不到人的托尔暂且不提，难以自控的绿人、听命于神盾局的娜塔莎、最近整天“吧唧”、“吧唧”的国队长还有他自己……

（鹰：明明是六个人的电影，为何我没有拥有姓名？）

托尼觉得自己聪明的脑此刻简直堪称是一团麻，他从不是一个擅长或者说喜际的人，他是一个科学家，比起际他更喜待在自己的实验室里，在成为钢铁侠后就更是如此了，他不到将一群格各异的人团结在一起。他本以为史夫可以到的……

在这一方面，布鲁斯和托尼绝对是半斤八两，但是他有克拉克啊，而且如果他愿意的话，也不是办不到。

而关于未来——

“托尼，我们的未来……我们哪里有什么未来呢，还是先过好现在比较实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