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斯拿起一杯，然后坐在了沙发上，并对着布鲁斯抬了抬手，“坐。”

而且只要对方不犯罪、不违法、不变态、不神经，整容就整容吧，恶心他一个，幸福全哥谭，布鲁斯也是可以接受的。

这也让布鲁斯忍不住有些张起来，要知蝙蝠侠的下可是在外面的，对方这样熟悉布鲁斯的脸，会不会知……

他抬手将自己的面摘了下来，面下是一张布鲁斯异常熟悉的脸，因为那张脸自己经常在镜中看到！

“这可真是……令人惊讶。”布鲁斯的说。

“哦？”托斯像是在问，又像是在笑。“其实我的变化还可以更大，比如说……”

就像是有些网红为了获得关注，就将自己整成了明星的样，明星也拿对方没办法，不是吗！

而且不得不说，如果对方的目的是整的和布鲁斯一模一样的话，对方的整容可以说是非常成功，完全没有那僵的觉，如果不是气质和睛的颜与神有所不同，不熟悉的还真的会以为这是布鲁斯本人呢，就算是熟悉的人乍看见估计也会被骗过。

说起来，这样的行为其实还恶心人的，虽然对方整成了自己的样，但对方一没犯罪、二没违法，布鲁斯总不能因为对方整容整成自己的样就将对方送监狱或者是阿卡姆吧！

布鲁斯摆了摆手，“还是不了。”

不整的再像，山寨也是比不上原装的，不过布鲁斯觉得对方那个脸厚度可一也不像是会尴尬的人，反而是自己，面对这无话可说的事情，他还是不要让自己更加无话可说了吧！

托斯打量着布鲁斯在面外面的分，“可你的声音听起来似乎一也不惊讶，为什么不将面摘下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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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容很可怕，谁丑谁更尬。

他没有被面遮住的位透一副吃惊的觉，手指不住的敲击着沙发的扶手，这其实也并不完全是装来的，要不是克拉克提前跟自己说了一声，估计他现在就是真情了，看着这张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脸，布鲁斯有些牙疼！ [page]

而托斯则是目光灼灼的注视着布鲁斯，似乎也没有开的打算。

他可没兴趣让对方比一比自己整的像不像，而且两个一模一样的人面面相觑也尴尬的。

布鲁斯：“……”此时我竟无言以对！

在僵持了一会儿后，托斯率先开：“布鲁斯，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一样的目中无人、一样的骄傲自大、一样的在上……

布鲁斯拿着另一杯坐在了托斯的对面，他们之间仅隔着一个茶几。

“……我的脸！”托斯笑着说完了前面未说完的话。其实他一开始更想要在大广众之下自己现在的样，但后来布鲁斯被克拉克带走后，他想了想，还是决定私下里只让布鲁斯看看，毕竟外面那群人哪里有资格观看他的杰作呢？！

本着敌不动我不动的战略思想，布鲁斯晃着自己杯中的酒，像是在研究酒的分式一样认真专注。

“是吗？”布鲁斯将酒杯放在茶几上，“你的变化倒是大的。”

不怎么说，布鲁斯现在的觉真的就像是咙里有一只苍蝇，吐不来又咽不下去，让人反胃极了！

托盘上，所以他拿起休息室桌上摆着的威士忌，开启后分别倒了放在酒旁边的两个酒杯中。

对方能整成这样，也说明了他对布鲁斯观察的相当仔细，要知想要获得这样的成果，可不是仅凭一两张照片就可以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