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的那个真之吻，布鲁斯还曾怀疑过到底是自己和克拉克的真之吻，还是自己和卡尔的真之吻，而在卡尔看来，那当然是自己和布鲁斯的真之吻。

班纳面对一脸乖巧、从心的躲在自己哥哥后的小王版洛基，觉还不适应的，“他是超人，一个……超级英雄。”

洛基站在自己哥哥后，看着这幅场景，忍不住对站在自己边的班纳问：“他到底是什么人？”

说真的，看着超人现在这幅样，这句超级英雄老实人班纳说的异常心虚，超级是很超级，但是英雄嘛，觉像是在骗人一样。

“哦。”洛基挑了挑眉，像是信了班纳的说法，但他接着又问：“你们中人对英雄的要求是不是有低了？”

事实上，在布鲁斯用真之吻解除了克拉克上偷渡者施加的法后，某程度上也算得上是杀死了卡尔。

“卡尔？”布鲁斯觉对方掐着自己脖的手在收，最后力度维持在了一个会让人到疼痛，但却不至于将布鲁斯掐死的状态。

由负面情绪汇聚而成的人格当然是邪恶的，但是当负面情绪回归到克拉克中后，这些负面情绪是可以被克制以及排解的。

“你是谁？”安娜双手牢牢地抓住真言索，向超人提问。 [page]

潜在义就是——就这样的大王也能当英雄？

双倍的负面情绪，也是双倍的力量。

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布鲁斯的瞳孔微缩，曾经对方也说过这句话，在他上来自偷渡者的法还未解除的时候。

这边洛基和班纳在这里说悄悄话，那边超人和安娜他们都快要打起来了。

超人可以说是漫不经心，甚至带有些不屑轻蔑的看了安娜一，“如果你不想死的话,最好停止你的小动作。”

虽然超人言警告了，但是安娜还是二话不说就用真言索向着对方缠了过去，超人伸手抓住了安娜甩来的真言索。

因为世界的重启，从小就被实验的冬日战士版超人，可是要比小镇男孩版超人负面情绪多得多，现在的卡尔可以说是远超过去的大，而且因为克拉克恢复了记忆，所以他也随之恢复了相关的记忆，他现在可以说是由克拉克的负面情绪，以及冬日战士超的负面情绪共同凝聚而成的。

超人看着自己抓在手中，散发些许光芒的真言索，“我是氪星之，卡尔·艾尔。”

所以多么可笑啊，因为自己他，所以自己被对方杀死了。

“呃……”班纳无言以对。

因为在他看来，对于拥有着太多人的、也着太多人的克拉克而言，他和布鲁斯的对他是锦上添，而对于满是负面情绪、只能受到与布鲁斯有关的的卡尔而言，他和布鲁斯的对他是雪中送炭。

这两哪个更刻一些，想必不用多说吧。

卡尔的存在本就是因为偷渡者的法，由克拉克的负面情绪汇聚形成的第二人格，当法被解除后，卡尔也被打散并了克拉克的中，他的独立意志被杀死，重新成为了克拉克的一分。

“看来你想起我来了。”卡尔的嘴角微微翘起，看起来像是兴的样，但是他的睛中却带着被背叛后的愤怒与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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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一只手还掐着布鲁斯的脖，另一只手抓着真言索稍稍一用力，就将安娜拖行了两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