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的两天，几乎没有和弟弟说过话，心里生着闷气，还是继续帮弟弟整理剩下的笔记。夜人静的时候，想过，自己为什么要生这么大的气？

郁倾苗挲了一下新笔记的封面，打开看了一，熟悉的字迹，是一本化学笔记。上面还有一些实验用也被临摹了下来，只不过郁倾禾画的不太好，有的试剂瓶歪七扭八的。

“。”这声是郁倾苗自带着上翘尾音，笑嘻嘻骂杨天宇的。

某人浅笑了一下，还是没有回答。

教室里，人走的都差不多了，郁倾苗踱步走到郁倾禾边。

郁倾禾收到纸条的时候，心里也是张的。

郁倾苗笑着在了一张纸，画了一个小苗，此刻正侧着，着八颗大白牙，对着一株站的笔直的小禾笑。

郁倾苗只当他不生气了，勾上了哥哥的肩膀，“你不许生气了嘛！”

晚自习下课的时候，郁倾苗还乐滋滋看着面前的两个笔记本。

笔记是刚刚收尾写好的。

那一定是板着他那一张俊脸，嘴抿，眉皱了一会儿松开，然后接着皱。

*

这才扔下笔，至于画有没有画完已经不重要了。

这一晚上，大概是这个几天里，兄弟俩睡得最好的一个晚上，睡在下铺的倾苗盯着自己上面的床板，笑着睡。

“哥？”

既然弟弟不想跑上前来，那自己就返回去和他一起慢慢走吧。

心的飞快，郁倾苗从包里先拿了那一本理笔记，对比了一下，确实是同一款的不同。

似乎上面的每一个符号，都在堆积，然后描绘哥哥书写时的模样。

这状态一直延续到了晚自习最后一节课。

“嗯。”郁倾禾回了一声，站起，就往教室外面走。

每周一，都要行升旗仪式。郁倾苗和郁倾禾站在班级队伍的最后。一前一后站着。

一本笔记从前面传来，郁倾苗还在画速写，没有空搭理，隔了一会儿瞥到了熟悉的封面，好像和包里那个理笔记的封面是一样的。

睡在上铺的倾禾，听着底下传来平稳的呼声，展开了笑颜。

作？好像是有，傻？你他妈才傻！

纸条被传了过去，郁倾苗喜滋滋的翻看着笔记。

不生气吗？好像还是有的，但是弟弟好像也生气了。所以要不要再生气呢？

哥哥不生气了吗？

莫名其妙被骂的杨天宇一脸懵坐在床边。

纸条上的画画的很生动，郁倾禾手指轻抚那一棵龇牙咧嘴的小苗，在旁边写“哥哥陪你一起。”然后把纸折好，收了盒里。

郁倾禾没有回答，皱着眉。

“嘿嘿嘿，你不生气了吧？”郁倾苗凑在郁倾禾旁边，看着他关灯，关门。

“小气的傻男！”杨天宇呼了一下手背，翻了个白，骂了回去。

“……”

续呛。

“啪”这一声是郁倾苗打在杨天宇手背上的声音。

杨天宇回看了一，“这啥？”伸手先要拿着看看。

“作的傻男。”郁倾苗骂完直接端着澡盆去楼下澡堂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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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哥哥传来的吗？

郁倾禾甚至连同情的神都没有，端着盆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