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结束，郁倾苗回到教室的时候，看见郁倾禾还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满脸黑线，似乎在听前面那人讲话？

五分钟之前，郁倾禾收完试卷，回到最后一排，段小雨侧着抓住了他的袖，“郁倾禾，你，又女朋友吗？”

思绪越飘越远，“啪嗒”一声笔掉桌上的声音，终于停止了郁倾苗的胡思想。

不过那是谁？看背影好像不认识的样。

就这样，在这之后的几门考试里，郁倾禾都似有似无地回避段小雨那羞的神，结束考试前就已经把笔袋收拾好揣袋，完试卷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行，成绩好就是可以为所为。

“好像是12班。”

思索了半天还是没有想清楚的郁倾禾终于还是放弃了，“她说，杨天宇的座位味很大。”

“为什么？郁倾禾昨天也提前卷了。”郁倾苗不服气。

于是郁倾苗又病恹恹回了座位，接着睡觉，为什么人家提前卷这么帅气，自己就这么……像傻。

“你想一下？然后周五傍晚我会来找你的。”段小雨匆匆忙忙打断了郁倾禾的话，说完直接了教室。像是仓皇而逃。

“你嘛？”监考的老师是一个短发爆炸的女老师，金丝框镜之下的那双镜犀利而又渗人。

剩下的六门考试最终也都在周五放假之前全考完。

就在这时，郁倾苗已经现在了教室门。

一个突然而又不突然的问题了郁倾禾的耳朵里，毕竟前不久的画室门，也有人和他说了一句同样的话。

“我，提前卷。”郁倾苗大手一挥，直接把试卷在了桌上。

郁倾禾摇了摇，继续坐到弟弟的位置上收拾好自己的笔袋。

“叫什么？”

郁倾禾皱着的眉有了松动，“坐我前面考试的人。”

他好像又撒谎了。

*

“倾苗，她说……”郁倾禾难得先开，半仰着，思索着要怎么和弟弟把这前因后果讲清楚。

“不许，回去坐着。”

“段什么，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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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倾禾扯了一下嘴角，拿着自己的笔袋回了第一排。

郁倾苗了，靠在自己桌上，等着哥哥收拾完桌，留给自己坐。

“噗嗤”一声，郁倾苗直接笑了来，“还真难为她的。她是哪个班的？”

大概是谁转笔，转飞了吧。郁倾苗这样想。 [page]

“哥？那个是谁？”郁倾苗看着后门那个离开的方向，看样不是自己班级的。

那还是等到周五和那女生说清楚之后再和弟弟说好了。

监考老师又透着镜看了一鼻翘上天的郁倾苗，“他是年级第一，你第几？”

郁倾禾皱着眉看着弟弟走到自己面前，想要解释，又好像不能解释，毕竟自己连一句完整的拒绝都没有说完。而且人家也没有说要和自己谈恋？

郁倾苗上前，正当快要看见的时候，那女生已经站起来，背对着郁倾苗从后门离开了。

“我不……”

“那，我，我可以喜你吗？”段小雨面带羞涩，低垂着说来，郁倾禾可以受到周围的空气都是安静的，似乎都在等着郁倾禾。

时钟着它的步调不不慢转动，郁倾苗灵机一动，着试卷就往讲台上走。

12班又姓段的，郁倾苗脑海脑海里还是没有搜索什么人来。

郁倾苗吐了一下，心里想着，自家哥哥能记住人家姓什么已经很不错了。

“……”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