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找了个笨法，我就常年蹲在那家人门，白天查别的案，晚上继续来蹲，有时候太累了，我就不回家，直接在人家家门睡了，睡着睡着听见动静了，有人窗了那家人的门，我就动手了，把那畜生抓了，扭送回局里，就那一次，给我立了一个三等功！”

闻灼当时站在墙边上，听着也有新鲜——他爸爸很少跟他说这些，他以前也问过他爸爸上的伤疤是哪里来的，他爸爸让他小孩儿别瞎打听。

可能是爸爸的什么好朋友来了吧。

闻灼想着，打算下去跟对方打个招呼，喊声“叔叔好”之类的，他跟他爸爸已经这么久没说过话了，也可以借此缓和一下他们父的关系。

闻灼下了楼，正看见客厅地板上坐着他爸爸，只有一个人，也不知他爸爸在和谁说话。

地上放了一个大箱和一大堆东西，老旧破损的望远镜，已经生了锈的徽章，一把从网上买来的弓箭，还有一双破了的解放鞋，闻父的膝盖下面还放着一个磨损过的膝盖护腕，还有各奇奇怪怪的零零碎碎，围着坐着的两个人的边，而闻父现在正把埋在大箱里，从里面掏来什么东西。

他拽了一个染着血的外。

外很老了，看上去像是十多年前的，袖上都磨了边了，脏兮兮的被压在箱最底下，血迹都已经透了，那是一件普通的灯笼绒外，蓝的，被血迹染的地方都成了黑，带着一陈年的岁月味。

看起来好像有像是凶杀现场受害者的血衣。

“这件衣服，是当年我救闻灼妈妈的时候穿的。”闻父坐在地上，的将那件衣服举起来，他背对着闻灼，完全没发现闻灼已经下来了，捧着那件衣服，带着几分缅怀和叹：“那一回，我把陈倩倩从歹徒的手里抢回来，那时候你陈阿姨还不像是现在这样厉害，她还很小，很瘦，窝在我怀里哭，我抱着她，藏在湖下面，跟她说，别怕，他们找不到。”

闻灼已经走下台阶来了，站在他父亲的背后发愣。

他以前听过家中的亲戚说过他父亲和母亲相识的过程，但是还是第一次从父亲的嘴里听到过去，他看着那件光下的血衣，仿佛透过岁月的洪，从父亲的只言片语中看见了父亲描绘的画面。

“您是说“绑匪妻”事件？我曾经听我们教授讲过您的案例，他说过，您是他见过最称职的刑警，也是他带过的最让他骄傲的兵。”

一带着淡淡敬意的熟悉声音从后响起，闻灼被吓了一，他一回，就看见封契手里拿着两瓶啤酒，正笑看着他。

闻灼调整了一晚上好不容易平缓下来的心一下就绷了，连脚趾都跟着抓了棉鞋，小脸的昂着，眸死死的盯着封契，连粉的都跟着抿起来。

这个该死的家伙还想什么，怎么又跑到他家里来了！

昨天的那些画面又一次翻上脑海里，闻灼的耳垂爬上了可疑的粉，他的小脸瞬间防备起来，凶的盯着封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