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

“呵。”闻灼嘴角一挑，邪魅冷笑：“原来是看不习惯，而不是不想找，那要是看习惯了就有了？要是遇见个像我这样的就有了？要是个碰见个缠着你的就有了？”

封契：...

恍惚间，封契像是明白了什么叫无理取闹。

他问一个，闻灼后面跟上一大串，小嘴儿叭叭叭一肚歪理。

沉默了片刻，封契估摸着自己今天肯定是没法跟闻灼共同探讨丽人生了，脆破罐破摔，把闻灼从地上直接捞起来，往床上一砸，在闻灼的尖叫声中把人抱在怀里，然后在闻灼的耳垂上小小的咬了一：“睡觉！”

闻灼还没作够呢，他一动，还没来得及坐起来，封契就危险的捻了一把他的腰。

“再不睡觉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有”。”封契说着，还故意往他耳廓上了一气。

闻灼鼓着小脸，在心里怒骂封契，说不过就动手，野蛮，鲁！

他哼哼唧唧的翻了个，背对着封契，不去看封契的脸，本来还有一大堆话等着他来作的，结果睛一闭一翻，他一下就睡着了。

封契的怀里像是有一力，把闻灼的各小念都给直接封印掉，一挨着封契的，闻灼像是回归了巢的燕，一瞬间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他了一个小时候的梦。

是在很小很小的时候，小到闻父还对他的未来充满期待——那时候闻灼还胖乎乎的呢，小的不行，走起来晃晃悠悠的，也就几岁的光景。

那时候的小孩儿，胖就代表健康，闻父总是会跟他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话，他虽然听不懂，但是也明白那话里代表着的期待。

他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就想让所有人都兴。

不知他这个格随了谁，不像刻板沉默但目标定的闻父，也不像温柔贵但内心桀骜的陈女士，他两个人谁都不沾，生下来了就是一个白团，任人来去，小时候还好，大人们当他可，懂事，乖巧，都喜的，但是长大了，他的优就成了缺，也没有人夸他懂事了。

好像，有时候“懂事”这两个字是带着贬义的。

他的懂事似乎并没有换来父母的开心。

闻灼的脑海里开始闪过小时候到大了之后的各画面，多数都是闻父不满的脸，偶尔也会闪过陈女士喊他“儿”，叫他听话的声音，那些画面像是走观一样在闻灼的脑海里转过，然后又转回来，反反复复的转。

闻灼以为自己已经忘掉了的事情又在梦中死灰复燃，他的心像是被坠在悬崖上，来来回回的在悬崖边上弹，无数次他都以为自己被扼杀在悬崖边上了，但是又无数次的醒过来。

生活中的扼杀并不是鲜血淋漓的，而是无声无息的，就像是一个框架，把闻灼装在里面，让闻灼照他们的喜好来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