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把江浔叫起来，问他这题知识是什么，要用什么公式，如果没有夏清泽在旁提醒，江浔就只能跟孟嘉腊瞪了。

之后是英语课，老师先让大家念念单词表，江浔没能遮住，就被夏清泽看到了他以前的涂鸦。江浔看到夏清泽笑了一下，急了，在并不涨的读书声里解释：“这是我真读中的时候画的。”

“看来了，”夏清泽说，“你现在画得比七年前的好。”

江浔就当他是夸奖了，了耳朵，假装那是被自己搓红的。

暑假补课的课表是平时上课的课表排的，除了主课，其他副课都成了没老师坐班的自习。像什么音乐和术，大家也就在教室里继续写作业了，但育课不行。别看大家把“”挂嘴边，一到育课，只要是班主任没明文禁止，男生们大多都会着太去球场。二班星期三上午的最后一节就是育课，英语老师还在拖堂呢，江浔就看到前排的一个同学摸放在桌底的篮球了。

“想打篮球？”夏清泽注意到江浔的目光了，问。

江浔摇摇：“我不会。”

夏清泽说：“那我们去低端局。”

江浔整个后背都直了，一气，在英语老师说“下课”后扭看坐在旁边的夏清泽。夏清泽右手还拿着笔，左手挂在自己椅的靠背上，只要一抬，就能勾到江浔的肩。

“你怎么这么看我？”夏清泽笑，觉得江浔定住的表情可。

“可是你以前从没去过低端——”江浔捂嘴，后知后觉自己又说漏嘴了。山海中学室外的篮球场区有两个，一个是靠近教学楼的标准场，总共八个篮筐，另一个是育馆外的泥地，那里有四个篮筐。中的篮球场永远粥少僧多，于是大家约定俗成，平好的去标准场，平差的去泥地，也就是所谓的低端局。夏清泽一还过校队，每次育课，江浔只要趴在教室外的栏杆上，就能看到夏清泽在标准场，他三分球投得很准，要是攻，育生都防不住他。

“谁说我没去过的，”夏清泽把椅挪回最后一排，再回来，把自己的篮球给江浔，说，“在泥地练过不一定打得好，但打得好的，都是从泥地练上来的。”

江浔双手环抱着那个篮球，愣愣地总觉得这一切不真实，夏清泽乘他正发呆，就把人拐到了泥地，那边人也少，他们两个人占了一个篮筐的场地也不会被打扰。夏清泽尝试着教江浔三步上篮和运球，但这些肯定不是一节课的时间就能熟练的，江浔上篮了几次都没中后就放弃了，站在篮筐下变换着角度，只求能把球扔去。夏清泽坐在树荫底下，看着江浔会因为没投中而垂丧气地去捡球，然后屡败屡战，锲而不舍地投下一个，球离手后的那一两秒满脸期待。终于投中后，江浔会双手握拳放于前，激动地一下。把球捡回来后他也想休息，就坐到了夏清泽旁边。

“开心吗？”夏清泽把自己喝过的矿泉递给江浔，江浔接过，迟疑一下后喝了一小，很用力地。

“你今天看上去也很开心。”江浔把咽下后说。

“嗯，”夏清泽微微眯，看着前方泥上的其他人，“我妈妈昨天心情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