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

江浔了鼻，以此消除涌上来的酸意：“他和他的朋友更不一样，更是很狠绝的一个人，为了画画，他能抛家弃，质金钱社会地位于他而言更是毫无价值，他什么都不要，就要画画，就像溺的人必须挣扎。”

“但梵不一样，要是用现在的光看，他还真是个死宅，没有工作就没有收来源，十多年来靠弟弟给他打生活费。但他的画卖不去，活在当下的我们喜他的画，把他当天才，正是因为他的绘画超越了他所生活的时代，所以除了他弟弟，几乎没有人喜他这个人和他的画，包括他的父母。”

不知怎么的，江浔笑了一下，是想到传记里的一句话。梵说他知父母很他，他也的，但他们都不能理解他为什么要画没人卖的画。

他在父母里一事无成，他的父母或许真的他，但也和其他人一样不看好他的决定，更别提鼓励和认可。他的弟弟肯定是他的，十余年来始终如一支持他画画，从未言说过自己的小家的困难。让他们都变得痛苦，所以梵才会认为，他死了，所有人他的人都会解脱，不他们用哪方式。

“……你是想表达什么吗？”陈筠问。

“我想表达的是，如果他的父母也支持他自己喜的事情，鼓励他，认可他，那么梵说不定就不会死。”江浔觉得这是个很好的机会，情绪也有激动，不由自主地捂住陈筠的手，诚恳，“对梵来说，画画是对自我的救赎，你想啊，他活得那么惨淡，但他依旧能画让人看了就温的画，他的内心是如此善良，他没错任何坏事，他只是选了一条绝大多数人都不会走的荆棘路而已。他的内心痛苦吗，当然痛苦，但当他画那些有旺盛生命力的画，他是快乐的，因为他通过绘画这方式达成了和外世界与自我的和解。而如果他的父母能懂他，能……能把对他的用支持他画画这方式表达来……”

江浔的睛亮晶晶的，眸里满满都是期待：“那他就不会那么悲观，他就能活下去，创造超越自己的画。”

“这是你的理解吗？”陈筠问。

江浔用力地，握着陈筠的手一。

“哦，我懂了，”陈筠也，笃定地说，“所以你也想成为梵那样的人，对吗？”

“……嗯？”江浔一愣，双目闪过一丝茫然。陈筠就以为自己说中了，迫切：“儿啊，你不能有这想法，多少个搞艺术的里面才一个梵，我们都是普通小老百姓，怎么可能——”

江浔的双眸瞬间黯淡，松开了陈筠的手，往后退颓然地坐在床沿上。陈筠依旧自顾自地劝，一遍遍地调说梵只有一个，让江浔千万不要学他。她还将心比心，说自己是梵母亲，也不会支持儿画画，喜一件事怎么可能痛苦呢，梵都画抑郁症了，父母的怎么可能支持他呢。

“……很多文艺创作者确实心思细腻容易患神疾病，”压抑的情绪让江浔的吐词都变得困难，但他还是努力地解释，“但文艺创作和神疾病之间没有等号。再说了，为什么会抑郁，因为太投共情太啊，一个创作者，就是应该画中的人哭，他就哭，画中的人笑，他就笑。如果那些喜怒哀乐连作者本人都受不到，他拿什么去打动观众？”

“但也要注意啊，”陈筠看着江浔依旧没长什么的脸，心疼，“你都不知妈妈有多担心你，咱们真的就是普通人啊儿，怎么可能会成为梵那样的——”

“别说了。”江浔冷冷地打断。

但陈筠还是不放弃：“妈妈这么说你可能不听，但理就是这个理，梵真的只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