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泽的背宽厚而可靠，从来不会摇晃，也不需要依靠，只有江浔会勾着他的脖，笨拙地抚摸，一遍遍，固执地说，不是你的错。

他背对着书房的门，夏清泽闭着，把埋在他颈窝里。谁也没看见书房虚掩的门被轻轻推了一下，门外的蒋灵久久凝望，最后拢了拢披肩，帮他们把门关上。

第36章换

凌晨三，依旧毫无睡意的江浔轻轻挪开夏清泽搂着自己腰侧的手，拿起床的手机了浴室。

他没穿拖鞋，脚掌踩在冰凉的瓷砖上冻得他一个激灵。他盘坐上桶盖，打开手机里一个叫aiai的app，屏幕先是一片漆黑，然后一条白线浮动：“你好，江浔。”

“嗯，”江浔也和它打招呼，“晚上好呀。”

这还是江浔第一次打开这个app。他们在第二个梦境里呆了快半个月，但等他们睁开，不过是刚好跌浅浅的里，等他们爬起来坐回岸边，神鬼没的小同学也就现了。江浔抓住机会，问了小同学很多问题，但小同学的回答全都是糊不准的，江浔急了，脱而说小同学就像个bug，小同学一都不生气，还在江浔手机里植这个app，说以后有事要找它，可以击这个bug，毕竟他还有三次穿梦的机会。

但他现在开这个bug并不是为了咨询和梦境相关的，而是只有非人类的小同学不需要睡眠，能在这个和他聊天。小同学也很乐意同江浔，它并没有实，但依旧能看江浔心情不佳。它问江浔在困惑什么，江浔问它：“人死了之后会去哪里呢？”

“这是超纲题，我不能作答。”

“那如果人死了，可以活过来吗？”江浔脑大开，“如果我一个梦境，时间又刚好是那个人去世之前，然后我再把她带回现在这个世界，可以吗？”

小沉默片刻，泼冷：“我记得你从第一个梦里醒来后，我就告诉过你，人死不能复生。”

“为什么不可以啊，”江浔郁闷，也很沮丧。

“因为这是她的选择。”小同学说，“哪怕你能回到她生前的岁月，你需要的也只是远远地看着，你要相信，所有人的结局都是他们最好的归宿，你没有权利改变。”

江浔思忖着，语速缓慢：“……你刚才说，回到她生前的岁月？”

“是的。”

“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回到夏清泽生前的日？！”

“当然可以，我是bug嘛，可以后台直接帮你作穿梦境，准备好了吗？”

“等等等等等一下！”江浔制止，“我们要三个人一起去，你别瞎搞什么作。”

“三个人？”小同学鲜有地变化语调，“那得付费。”

江浔：“？？？什么情况，我上次和夏清泽一起穿梦，你怎么没来。”

“因为两个人也在免费范畴内呀，三个人就超载了，得开通额外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