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鼻尖，说：“明天回学校，我带你去摘柿。”

“啊？”江浔想了想时间，九月底，学校里的柿确实都成熟了。但有摘柿想法的肯定不止他们两个，挂在低枝上的那些早被摘完了，只剩下的。江浔原本以为要爬树，那被路过的老师发现可得了，但夏清泽总有办法，找来长柄扫帚，在午休时分和江浔一块儿溜来，到场那边打柿。

他抱住江浔的小，江浔用扫帚勾柿，掉下三个个后夏清泽松手，江浔就掉到他怀里。他们坐在树下，江浔用校服把柿表净，递给夏清泽。夏清泽摇，说不吃，江浔也没客气，双手捧着红澄澄的大柿咬了一。

他们肩靠着肩，距离很近，夏清泽能听到果饱满涨溢的爆破，闻到清的柿香，看到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落到江浔脸上。江浔伸了一下嘴角，把粘到嘴边的吃掉后又咬了一大。夏清泽看着，说他也想吃了，江浔鼓着腮帮，正要给夏清泽一个，夏清泽着他的后颈，掠他的腔。江浔手里还拿着柿呢，总不能扔了，只能一手握着没吃完的柿，另一只手徒劳地推搡，不小心碰到夏清泽的间，隔着校，那里着。

江浔连忙缩回手，乖乖地双手拿柿，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碰到，好在光天化日，夏清泽也不会真对他什么，等柿都吃完了，他们就回了各自的教室。

一的时候他们并不同班，但好巧不巧，除了育课，他们两个班的阅览课也在同一时间。各自班的语文老师把学生带到学校的图书馆，大家可以从书架上拿喜看的书，然后坐到自习室翻阅。江浔认认真真地挑书，一本木心的散文集，就从那空隙里看到夏清泽的脸。图书馆里禁止喧哗，他们不好说话，便隔着那空隙看着彼此，直到夏清泽也了一本书才离开，去各自班级的区域。

每个人的位置都是固定的，他们俩虽然是面对面，但一个坐在自习室的最前面，一个在最后面。两个班的老师见所有学生都坐定，就了自习室，所有人依旧安静，江浔见夏清泽低动笔写着什么，也翻开自己选的书。

他心不在焉，那张整整齐齐折叠了两次的纸条传到面前，他抬，坐在他对面的同班同学指了指后，说是从后面传过来的。江浔把背直，看向夏清泽，但夏清泽还是低着，不和他有任何神接。江浔狐疑，琢磨不透他玩什么把戏，将纸条摊开，脸颊没红，但瞬间了起来。

那纸条上写——

尤其静夜

我的情/大

江浔咙涩，咳了一声。原本以为夏清泽会抬的，但他没有，反而是又传来一张字条——

纷纷飘下

缀满树枝窗棂

江浔看完就皱，羞怯地恨不得撕了。夏清泽还是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只有第三张字条穿过两个班级的人群，再一次到他手里——

涡，埠，壑

平原远山，路和路

都覆盖着我的情/

这些字条穿过两个班八十多个人，从夏清泽笔下到江浔手里。江浔羞啊，昏脑胀，拿笔，从笔记本里撕了一张，在上面激情控诉夏清泽耍氓，心快得字都是抖的，夏清泽的字条又传过来了，字迹如前面三张隽秀不差分毫——

因为第二天

又纷纷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