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燃看着他笑了一下：“怎么还加冰。”

“也就这两天。”方祈看了他一，没再多说。

三明治很快端上来，果盘里放得满，裴燃还记得这儿一个果盘得七百二。

“没意思。”方祈给自己调了一杯玛格丽特，“也没谁俩。”

多的也没再讲，裴燃等冰化完了才开始喝。

最后方祈看不下去了，拍开了他的手，说了句是不是欠。

吃完了就把盘摞在一起，连带着杯一起放旁边。裴燃拿手机看了看微信，跟造型师最后沟通了一下以后算是把所有的造型敲定，明后天就正式拍摄了，今天他不能喝酒。

裴燃一听就知这桌人有意思，边吃三明治边听他们开始。

倒不是他有多少德楷模，以前放开了玩儿的时候也不是没有，但他不喜拿这儿事当谈资。

边上一桌叫了四瓶黑桃a，嗓音响得恨不得全场都听见。

“这张发我。”裴燃说，“发了再删。”

瓶里的月季已经谢得差不多了，还留了几片在。

没人的真心应该被拿到人前铺开来展示。

刚刚拍了大概两百来张照，判断一张照片好不好只需要两秒。李德删照片的速度很快，有一张拍得很糊的照片刚划来，删除的红已经被来。

一下午基本在换衣服。找觉，找角度，妆也换了三四，最后又换回最开始的妆，就是角下边儿又用颜料化了一红痕。

拍了得有两分钟，李德才打开相册开始删拍得不够好的照片。时间还早，裴燃也不急着过去，站在他边上看着他删。

这会儿大概六来钟，裴燃往吧台一坐，问酒保要了一份三明治和果盘。

手机开了个陆缺的游戏视频，玩的一款逃生游戏。作算不上难，但地图复杂，裴燃那会儿看陆缺私下里玩过起码四遍。

“小实习不小心把冰块撬多了。”方祈看着没什么情绪，面无表情得看起来很酷，“酒杯里不去。”

完了之后裴燃看了镜，妆，尾一抹红。

他给人化妆有这个习惯，满意的妆面就要拍照，算是留个念。

裴燃用手拨了一下其中的一片。

裴燃熟悉他，也不怕他往外传，随意递了个神过去给他拍。

“行。”李德没多问，把照片云传给了裴燃，“晚上一起吃个饭？”

换了衣服往外走，开车直接去了三。

化妆的时候裴燃放松，不用说就知该怎么，化妆师都喜有经验的模特就是这儿，话不用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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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累的，不在这行了多久都累。在家换个两三衣服不会嫌烦，换一下午的衣服真的人都要崩溃，裴燃第一次全模的时候连换回自己衣服的力气都没了。

“不一定。”裴燃笑了一下，“下班了得去见个人。”

“衣服搁预摄室里，你助理刚刚已经来对过一遍了，你直接过去就行。”李德洗完手边刷手机边说，“过来，先给我拍张照。”

这全是男人的“罗汉局”，聊天内容都没下限，话题围绕着女人和展开，裴燃听了一会儿就没了兴趣。

方祈看见他了就给他倒了一杯凉。玻璃杯已经换了一，看着比之前那还要好看一些。

“是啊。”裴燃笑了笑，用手敲了敲桌，“最近事儿多。”

“成。”裴燃乐了，“你俩有意思。”

过了一会儿，方祈又给他倒了一杯，里加了一块冰。

见没动，又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