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又一把的匕首死死扎心脏，几乎不给他留下息的余地，荣越弯下腰，每一次呼都要用尽全力。

他只不过是、只不过是消失了一晚上，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为什么……

乔郁捂着脸泣不成声，“要是知他会吃这么多苦，当初即便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不会让他和你结婚。”

“荣越，你不上宿舟的。”

*

明宿舟是接近傍晚的时候才从重症监护室转移到了普通病房，当时那近七个月大的女婴从他里，他只看了她一就昏了过去，接着大量鲜血如般涌来，几乎是眨的功夫就透了他下的床褥。

他那脆弱的生腔终于不堪重负，随着他的心理防线一起崩塌，在抢救过程中他的心一度消失，直到后来挂上血袋，医生才发现是明宿舟本人的求生意志不。

简而言之，是明宿舟不想继续活下去了。

还好，医生还是把他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在重症监护室观察了将近一天，才送回了普通病房。

荣越才得以机会，见到了他死里逃生的omega。

在此之前他挨了荣昌石一掌，老爷人虽然严肃，却鲜少动怒，这次却是真的被这个独气得血压升。

“荣越，宿舟哪怕让你去死，我都不会多说一句话。”

此刻荣越坐在病床前，看着床上躺着的形销骨立、就连呼都几乎没有的omega，终于知了什么是痛彻心扉。

明宿舟安安静静躺在他面前，只有氧气面罩偶尔聚起的一小团白雾，才证明他仍然微弱地呼。昨晚他几乎失了全一半的血，这时脸白得恍若透明，似乎承担不起外界的一丝击打，轻轻碰一碰就碎了。

他这样闭着不说话，纤长的睫垂落下来，如果不是脸实在骇人，看上去就和睡着了一样。病房里没有其他声音，只有机平稳的“滴滴”声，像是痛极了，明宿舟即便陷昏睡中，眉尖也是拧在一起。

荣越的目光从他惨白的脸，落到裂的，再从青白的指尖，落到那仍然微隆的小腹上。

他的泪终于落了下来。

他曾和那个孩打过招呼。

荣越知，那是个很乖、很听话的孩，如果能平安生，一定很讨人喜，会是个、会是个很漂亮的小姑娘。

但现在什么都没了，他们的女儿……

在自己不知的时候，停止了心。

他的omega耗尽半血汗，才艰难将她带到这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