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宿舟视线慢慢落在他脸上，认真，“那时我和你结婚，真的不是为了尚合。”

一直得不到的，现在他不想要了。

毕竟是认识了将近十年的朋友，明宿舟有些无奈，抬起手摸了摸他糟糟的发，声音带着沙哑的温柔，“你总是哭，我现在没有力气哄你。”

明宿舟想要自己的手，可是失败了，他低声咳嗽，把脸上仅有的一血都咳了下去，“是我想明白了，和你没有关系。”

他自嘲地笑笑，“都过去吧。”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第53章一通电话

这句话他确实等了很久，但也确实不想再等了。

荣越这时才意识到他是认真的，不由自主地就有些慌，“宿舟、宿舟你别生我的气，我有错我改，你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荣越，你很好。”

“你们总是在我面前承认错误，可我没有怪你们的意思。”

他的眶慢慢红了，“宿舟，我不想离婚。”

明宿舟轻轻叹了气，“荣越，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吧。”

明宿舟苍白的似乎想扬起一个弧度，可是失败了，“我想了很久，是我一开始就了错误的选择，孤注一掷这么多年，非得得到一个教训才能明白。”

他握着明宿舟的手，无措得像个孩，“我有错，我会改，宿舟我可以改的。”

荣越脸煞白，听着明宿舟一桩桩一件件地说离婚这件事，才明白过来他这两天的沉默，原来都是在考虑这些事情。他慌得厉害，却不知还能用什么方法才能挽回自己的婚姻，只能摇着重复，“不离婚、我不离婚。”

他转过去，又怔怔望着空无一的天板，“我努力了这么久，原来我们是真的不合适。”

明宿舟指尖沾了乔郁的泪，微凉的让他禁不住打了个冷战，“荣越一直都喜你，这事我知，当初却一意孤行要和他结婚，是我的错。你抗拒荣越的靠近，这事我也知，却说服不了一直钻角尖的自己，这也是我的错。那天是我自己没注意，一场意外，不关你们的事。”

他顿了顿，又补充，“分开后我不会要你任何财，房是你的，车也是你的，尚合的份我会签协议尽数归还，没有财产纠纷，也没有……”

乔郁来探望明宿舟时，荣越不在。

他轻轻闭上，呼有一瞬间的颤抖，“这个孩……”

“宿舟，宿舟……”

明宿舟轻轻摇，“我一直在钻角尖，不的……”

他语气又是一顿，短促地笑了笑，轻轻落下睫，“也没有孩，应该可以很快结束了。”

他也憔悴了不少，原先总是盛了笑的一双血丝密布，比荣越不到哪里去。他没带也没带礼品，空着手在病床前坐下，红着圈看着明宿舟。

乔郁听了他这话泪掉得更凶，他一整颗心都被愧疚装满，要是、要是那天他晚一收工，会不会能改变这个结局？或许能留下那个孩，也不至于让明宿舟受这一遭罪。

乔郁的泪向来不值钱，这会儿更是源源不断地淌了下来，他和那孩非亲非故，不过是仗着明宿舟的原因摸过她两次，对于她的夭折就难过成这样。明宿舟是她的生之人，经历了这样一番痛楚折磨却换来这样的结果，直到苏醒了也没有提过那个孩一句，他心里会有多疼。

“人不能总是犯错，我在你上犯了太多错，摔疼了才知要改，是我活该。”

似乎已经从失去孩的痛楚中走了来，他转过去看了荣越一，这一刻里无悲也无喜，“是我误了你这么多年，现在我还你自由。”

荣越里都要恳切，“宿舟，是我发现得太晚，是我一直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心，我、我你，能不能不要离婚，我不想离婚。”

明宿舟指尖一动，虚虚握住荣越一手指，“荣越，算我求你，离婚吧。”

明宿舟总是在神，最近越来越不说话了，可乔郁的存在太，没一会儿就啪嗒啪嗒掉起了泪。

“算了，”明宿舟摇摇，“不提了。”

“是我的错，我以后、我以后再也不和荣越来往了。”

明宿舟有些恍然，原来他设想过千百遍，“”这个字从荣越中说时会是什么情形，他在情里卑微了这么久，可是当荣越真的对自己说“我你”的时候，明宿舟却发现他现在已经毫无波澜。

乔郁狠狠了一把泪，“我没有想到会这样的事，前两天不该和荣越一起打游戏，他是个混，我也是。”

“我没有生气。”

荣越双一抖，想说的话到底没有说，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得到了他的极力反对，也是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提要离婚。如今明宿舟想明白了，同意还自己自由，荣越却觉得宛如心被利刃毫不留情地剜一块血，十二月的冷风呼啸，全都是冷的。